刚确定的手机屏保又取消了。
——若她还未离婚,或者确切抗拒他的追求,屏保若外传,对她不利。
但马上,蒋乌衡又打了电话,让用惯了干这类事的其他下属安排查一些事。
车子从机场抵达市中心的住所时,蒋乌衡才走上阶梯就看到了调查人员发过来的信息。
其中一张照片。
在学校里,应该是教师办公室,包围她的人群,指责她的人,那肚满肠肥不可一世的龌龊夫妻。
老师,学生,都看着。
孤独无助的她,脸颊半边红,因为皮肤太白,指印明显,嘴角有血。
有人拍照,看热闹,传谣言。
以至于调查人员这么轻松,这么快就找到这些信息。
蒋乌衡不走了,站在台阶上,看了这张照片很久。
“目前,可以确定庄小姐已经离婚,而且她已经搬离了原来的住所。”
搬出去了?竟然是她搬出去?
她那么忙,又是竞赛又是教学工作,忙得脚不沾地,竟然还得搬家,看样子她的朋友没有一个知情的,就是——她又一个人搞定了所有事。
蒋乌衡皱眉,对许景行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新地址发我。”
蒋乌衡以为自己会欢喜,结果没有,看到新地址后。
脸色更难看。
福安巷?
他知道许景行半年前刚来s市时,待遇不错,有钱有职位,立志往上走,后来两夫妻选的房子,虽然在蒋乌衡他们看来不值一提,可实则已经不错了。
蒋乌衡也懂社会内情,并非飘然于天宫的天龙人。
但现在,他看着这个“还未开发”的老旧区域,才知道庄栖迟住进了安全级别跟通勤时间不可兼得的租房小区。
来回通勤三个小时半。
也就是她每天五点半就得起床了,到家十点半。
她但凡大学毕业那会一穷二白跟着她的学院导师们混,都远比现在舒服。
甚至,她但凡世俗一些,选了赵司礼,都远比现在。。。。。
蒋乌衡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甚至影响了身体健康,不然怎么会有一口气堵在那,不上不下。
出门迎接的老管家看他脸色,忙问:“先生,您不舒服吗?”
蒋乌衡放下手机,回没事,越过庭院就去了单独办公的书房别院。
老管家见状,吩咐厨师做一些安神定闲的炖汤滋补菜品。
因为往日蒋乌衡但凡外出归家,都会先沐浴或者做健身冷疗等放松之事,这一次回家了还去书房忙,说明遇到了比较麻烦的“项目”。
“都满世界飞一个月了还没处理好,这项目得多大啊,一定很累。”
这非常少见,成年掌权以来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