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栖迟表情窒住,下意识摸了从七年前结婚到一个多月前都戴着戒指的左手中指位置。
光秃秃的。
但她反应很快,笑了笑,“这次外出比赛,怕遗漏了,就没戴上,在家里呢,多谢蒋先生提醒。”她很自然地说,提着小包迈步走开,看都没看某个过分细心的蒋先生。
校长上年纪了,但一双眼□□,在后面跟蒋乌衡并步走,看着前面拉开距离的庄栖迟,低声说:“以我跟你家老爷子,你跟我家那小胖子的交情,你得叫我一声陈爷爷,不为过吧。”
“自然。”
“那,别欺负我校的庄老师,小姑娘家家的,不容易,而且已婚,你这样不妥。”
蒋乌衡神色平静,“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校长刚觉得欣慰。
蒋家显赫,蒋乌衡更是人中龙凤,在科技领域已有超越祖辈的领域,虽然名声复杂,但大是大非上,他们这些长辈还是看得透的。
蒋乌衡:“离了就妥了。”
校长:“?”
竖子!无德!
难怪蒋老头一天到晚骂骂咧咧。
蒋乌衡看校长只是恼怒,却没再说什么,心里有了进一步的判断。
书香门第的守规老一辈,想必察觉到了什么,毕竟长期相处,细枝末节比自己看得多得多。
不然,就会严苛要求自己面壁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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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庄栖迟刚坐下来,隔壁位置。。。。。过来的蒋乌衡也愣了下。
这班航空没有头等舱,只有商务舱跟经济舱,大差不差,蒋乌衡没那么讲究,都是按照工作行程安排,掐的是时间。
这一切确实是意外。
他还是坐下了。
“只是赞助,没有细节到安排具体座位的程度。”
“我没那么变态。”
他这话本身就在隐隐昭示了——他默认自己有安排座位的必要,但没做。
成年男女多少有点认知。
尤其是常年被人追求的,从小到大都在面临他人爱慕的,对细节很敏锐。
蒋乌衡这话也在表达——他知道庄栖迟已经察觉到了,不然不会担心她误会。
庄栖迟其实没想那么多,他的事,在她这有痕迹,但不会刻意想起,毕竟不熟,另一方面的关系又那么尴尬。
但这人主动解释了,她不由自主想起许柳两人的事,心里嘀咕,很是不自在,便回:“巧合而已,也没什么。”
蒋乌衡也没说什么,坐下后,静待起飞,全程安静。
庄栖迟后来睡着了。
她都诧异自己能睡着,因为这人一度让她紧张,猜疑,醒来后,隔壁人在看书,“冷的话,自己披毛毯,跟空姐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