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听说还没彻底定下,只是两家有这个意思,往市场放消息,两家股价都略升了,可蒋乌衡很难搞,态度冷淡。反而是赵学长跟越学姐更可能有苗头,毕竟家世相当,又都优秀,还都是留学党。。。。。。我刚听班长他们说起,不知道真假。”
陈上镜:“啊?越学姐还能不知道赵学长有暗恋的白月光吗?大家都同校,人尽皆知,这也行?”
老赵:“联姻不考虑这些东西吧,他们那个圈层的我们不懂。”
罗布:“蒋赵两家又有那事儿。。。。。。听说蒋家当年联姻的对象第一排序的其实是越家,蒋乌衡在国外跟越学姐接触不少,他们朋友圈有晒过一起玩的照片。”
陈上镜:“!!!如果凑上柳家的,岂不是能打一桌麻将?”
不怪他们在这八卦,实在是这些豪门流行联姻,此前早有案例,比如蒋越赵这些人的父母一辈跟哥哥姐姐们,实则都已经入这个圈了,加上其他门户,就像在玩连连看。
财富跟关系网无限集中。
平凡老百姓能吃上的也只有瓜了。
罗布:“要是那位白月光也在,我滴天!好修罗场的一盘麻将局!”
陈上镜:“幸好咱们跑得快,小说果然来自生活啊,我想象不到他们万一凑一个电梯里面该怎么呼吸。。。。。”
身后忽然有声。
“一般我们不呼吸,我们憋气。”
三个吃瓜吃到飞起的仓鼠身体一僵,都不敢回头,但还是从电梯银冷如镜的门面看到了他们身后站着人。
高的那个,长出一截。
庄栖迟:“。。。。。。”
一个胖子,一个高达。
对,高高大大的高达。
又帅又冷,说话声还没人气儿,跟人形凶兵一样。
胖子陈玄笑哈哈打招呼,“你们好啊,那边人太多了,估计也坐不下,我们过来跟你们一起。”
这人笑面佛一样,压着嘴角的笑,和和气气的,一点都看不出同样出身显贵,跟老赵先打招呼,显得很熟稔,老赵都快尴尬到昏头了,勉强应对,又斜瞥边上两个死党,希望他们支棱点。
谁知这俩窝囊废在装死,只让老赵接待,老赵在心里把他们骂成狗了。
庄栖迟没参与刚刚的八卦,依旧沉默,只朝热情礼貌的陈玄微微颔首。
电梯数字到了,门打开,几人进去后,里面还有空余,庄栖迟跟陈上镜先进去,往角落站。
而蒋乌衡长腿一迈。。。。。。被咋咋呼呼过去的罗布挤在了边上。
陈上镜跟罗布对上眼,聊着干巴的天。
陈玄:“。。。。。”
我兄弟果然名声在外,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牛啊!
电梯门正要关闭,又打开了。
老赵三人一下绷不住了,眼神飞快交换。
陈玄:“啊?你们也过来了?”
越纹的高跟鞋踏地清脆,扫过他们一眼,说:“太多年不见了,不少人体重上涨太多,跟读书时大不一样,电梯超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