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郑拓回到了自己家里。
林婉正在看电视,这两天她想的很清楚了,与其这样无休止的耗下去,不如早点离开他,反正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这里,当断则断,不然拖累的只能是她自己,那天洗澡前她灵光一闪抓住的重要东西就是有舍才能有得。
舍弃郑拓,得到的也不会是老王。
她悟得很透彻,郑拓这边不留恋,老王那边也不能将就,感激和爱是两码事,她活了三十多年,又不是懵懂的小姑娘,这点区别还是分得清的。
而且她没有恋父情结,老王的年纪可以当她爹了,如果是个亿万富豪,她还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会照顾人?
有钱人请的保姆管家更专业。
步入中年的女人就是这么现实,这怪不得她,只能怪这个社会,或者说,生物都是物竞天择,利益当先的,这是自然规律。
人类为了抱团取暖,形成了互利互惠,以大局为重等“利他”的概念,群居的生物似乎都有这种习性,比如蜜蜂、蚂蚁……
真正的爱情,其实也是一种利他的思维,为了对方付出,不求回报,这种爱情是“神级”,必须双方都秉持这个理念。
如果只是一方这么想,那维持不了多久,就像久病床前无孝子,是一个道理。
人不是机器,有情感,也有极限,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林婉爱郑拓,为了他可以付出很多,甚至全部,但如果得不到正向的反馈,换来的是背叛,那么他就不配得到她的“爱”。
老王为她付出,也许是性格使然,抑或是一种精神转移,将对前妻的“爱”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但更大的可能是性本能的驱动,雄性为了获取“性交”的权利做出的讨好行为,就像孔雀开屏。
他既没有年轻的身体、俊朗的容貌、矫健的身材,又没有雄厚的财力资源,从根本上来讲,对女性的吸引力几乎为零。
体贴入微的关心和照顾,是他的加分项,可这个优势多少有点廉价,有心的人都能做到,没有稀缺性。
因此这两个人,都只能成为林婉生命中的“过客”,她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趁她现在风韵犹存,身材和样貌还能吸引绝大部分男性的时候。
郑拓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内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习惯性的将外套丢到一边,坐到林婉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心里想着怎么蛊惑她去勾引老陈,如果加上“献妻”这个重磅砝码,那智创项目就十拿九稳了。
要是林婉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到时自己不妨助一下性,先不告诉她真相,在两人性爱到临近高潮的时候,让老陈突然出现并加入,来个淫乱的“三人行”,在那种状态下,他相信旱了这么多年的老婆,不可能会恢复理智断然拒绝,顶多觉得羞耻难当,假意挣扎抗拒一番,最终乖乖迎合他俩的前后夹击。
满心淫念的郑拓还沉浸在他构思的完美“献妻”情景中,林婉已经挣脱了他的搂抱,站起身怒视着他:“怎么,刚搂完狐狸精没过够瘾,回家来继续过老婆的瘾?你这齐人之福享得还挺美的。”
一脸错愕的郑拓搂她的手还抬在半空,无奈的顺势搭到沙发靠背上,借着后仰伸展放松全身的空档,脸色恢复平静:“怎么跟只炸了毛的猫一样,你不也跟隔壁那个老登有一腿吗,我说什么了?我都不介意,你跟我计较个啥劲。”
“郑拓,我告诉你,我跟王哥没发生过你想的那种龌鹾事,你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鬼!”林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她脑海中浮现的是退烧后那晚的暧昧情形,虽然关键时刻老王退缩了,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一样都没漏……不,至少她没跟老王接吻,没帮他口交……想啥呢……林婉有些沮丧,明显底气不足。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面红耳赤,眼神闪烁,咱俩结婚多少年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撒谎的样子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想离婚?可以啊,你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凭什么?!是你出轨,我又没做错任何事。该净身出户的人是你,孩子归我!”
“呵呵呵,自从你知道了我跟江雅楠的事,我就在这条走廊里装了摄像头,想不想看看你进出隔壁家的视频呀?里面可是有好几个时间段,是你凌晨才回屋的哦。”
“你……”林婉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她脚步有些虚晃,感觉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稳了稳身形,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
郑拓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尾随她进了卧室,在她虚弱倒进床榻的同时,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林婉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行那不齿之事。
“亲爱的,别再说那些气话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怪我这些年冷落了你,才会让隔壁那个胖子趁虚而入。我不怨你,你也别恨我,我答应你,等我手上这个项目做成了,就跟那个江雅楠断了关系,好好回家疼你,回到咱俩以前那种幸福的生活状态,好吗?”
郑拓一边絮叨着,一边渐次解开林婉的衣服扣子,把她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直到赤身裸体,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剥光了自己,将林婉搂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