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样我会觉得少了点香味儿。”
“少了点香味又怎么样?”
她扭着头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将就呢!你快点帮我把葱花弄掉!”
骄傲的闻喜是任何事都不会将就的,不喜欢的东西绝不会多吃一口,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她做,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开心的时候会大笑着说,“周景琛,我现在好快乐啊。”
她不高兴的时候,会用脚踢踢他:“周景琛,你哄哄我。”
她哪里受伤了绝不会像昨天去茶园那样忍那么久。
19岁那年他们在海州玩,她小腿被礁石划破了一点皮,远远地就一路啪嗒啪嗒抹着眼泪走到他跟前,把受伤的地方指给他看。
总之,绝不是现在这样隐忍的,藏着满身秘密,随时预备一个月后跟他切割得干干净净,随时都会抽身离开。
她像是一缕柔风,现在看似稳妥地待在他身边,实际上他压根抓不住。
周景琛找大婶要了个小勺子,将自己那碗整齐飘在汤面上的葱花一齐舀出来,把这碗没有葱花的挪到她面前,又把她吃了两口的那碗面挪至自己跟前低头吃了起来。
闻喜张着嘴愣了一会儿,没说什么,颊边露出一点清浅的梨涡,也低下头继续吃饭。
没有葱花却有葱花香味的面条很好吃。
。。。。。。
他们来这趟,恰好碰上畲族的“丰祭节”。
这一天,村寨杀猪宰牛,晚上还有篝火晚会。
村长特意给他们每人送了套当地的服饰,男生们头顶包头巾,女生们头戴闪亮的银饰,穿绣有彩线的百褶裙。
白天,大家拍摄的同时,在村子里吃流水席。
有一道凉拌猪血,闻喜很喜欢吃,周景琛接受不了。
她吃完了,趁着没人,坏坏地凑过去亲他的嘴。
她难得主动,于是他皱着眉跟她接了一个吻。
亲完,她故意撅着嘴,傲娇道:“哼,看你眉头皱得,不想亲就算了,以后别亲我。”
“亲,没有不想亲。。。。。。”说完他呕了一声,眼睛里都是泪花。
闻喜在一旁哈哈大笑。
看见她笑,他也笑了。
那个爱捉弄人的大小姐似乎又回来了。
到了傍晚,村寨中央的空地上点燃了巨大的篝火。
族中男子吹响竹笛、敲响木鼓,女子则随着音乐的节奏率起身跳畲族的传统舞蹈。
他们边跳边拉这群年轻人参与进来,大家都还有点羞涩内敛,不大会跳,怕出糗,纷纷摆手拒绝。
只有闻喜一人接受了邀请。
她从小就学跳舞,这些舞蹈动作对她来说并不难,看几下就会了。
她身着青黑右衽袄,衣身用彩线绣就的蝶纹鲜活灵动,下身紫缎褶裙缀满朱红枫木图腾。
明亮的乐曲声中,她站在那群畲族女子中间,头顶漂亮繁复的银冠,脖颈上戴着多层银项圈,腰间银铃随步履轻响,明艳灵动。
像是从村寨古老传说里走出来的仙子,既带着山野的清新灵气,又有着盛装的华贵明艳,让人移不开眼。
肖哲坐在一旁,闷闷喝着青稞酒,看着那张娇艳的面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周总公开和闻喜的关系后,补充说她不想在工作中牵扯到其他的,让大家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原本他这几天偷偷用相机捕捉了许多闻喜的镜头,打算到时候洗出来几张送给她,也算是为下次见面做铺垫。
没想到昨晚何立找到他,把他相机里所有闻喜的照片全导了出来,还把他相机里的那些原图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