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抬头,正好对上老贾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这时,她耳边响起李子民的声音。
“老贾是你害死的,老贾是你害死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贾张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心里发慌,感觉面无表情的老贾变得阴森可怖!
贾张氏嘴皮子颤抖,带上哭腔。
“老贾,你別听李子民瞎说。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啊!”
话虽这么说。
可贾张氏稍微一想,当年,老贾经常抱怨饿得头昏眼花的。。。。。。
“啊!”
贾张氏大叫一声,將老贾一巴掌按在了供桌上。
“妈,你咋了?”
贾东旭揉著哭肿的眼睛,凑了过来。
“你去派出所,那警察咋说的?能將秦淮茹判给我吗?”
贾张氏捂著胸口,心突突直跳,连气都喘不匀,她满脑子都是老贾,哪顾得上其他。
“东旭,赶紧將你爸的遗像收起来。”
“哦。”
贾东旭一边收,一边试探道:“妈,爸的死,跟你有关吗?”
“啪!”
贾东旭捂著脸,委屈得不行。
他脸上的肿还没消,又挨了一巴掌。
“你爸违规操作出意外没的,別听李子民胡说八道!”
“那你收遗像干什么?”
贾东旭看著遗像,一点不带怕的。
还暗暗庆幸隨了老娘,没继承老爹的麻子脸、地包天、顺风耳和蒜头鼻。
“死老太婆把窗户敲碎了几块,天寒地冻的,妈担心你爸著凉。”
贾张氏隨口敷衍了句,她越看越渗得慌,就想赶紧將遗像收起来。
贾东旭听愣住了。
他爸这种状態,不就喜欢凉快吗?
同一时间,保城。
“大龙,小龙,瞧叔给你们买的玩具。”
何大清满脸討好,掏出了玻璃球和弹弓。
一旁,白寡妇见两孩子倔著,连忙出来打圆场。
“大龙,你不一直羡慕別人有弹弓吗?小龙,你不是最爱打弹珠吗?快谢谢何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