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还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右手还在我的内裤里紧握着正在完成最后一段充血的鸡巴。
她还在哭。
泪水沿着我T恤的布面向下洇开的深色印渍已经从最初的两三个圆点扩大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潮湿区域。
我的左手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窄。
白色T恤宽大的领口让她左肩的大部分皮肤都裸露在面料之外,我的手掌接触到的是温热的、覆盖着一层极细绒毛的、从锁骨向三角肌弧面过渡的那片光洁皮肤。
她在我的手掌落上肩膀的那一刻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短促的、类似于被突然碰到时呼吸中断然后重启的鼻音。
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肩头被我手掌覆盖的区域向四周放射状地扩散出去,沿着上臂外侧一直蔓延到了肘部。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向下移。
手掌离开肩膀之后沿着她上臂外侧的皮肤向下滑了大约十厘米,到了上臂中段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
不是继续向手肘的方向,而是从上臂外侧绕到了上臂内侧。
上臂内侧的皮肤和外侧不一样——更薄、更嫩、血管的蓝绿色线条隐约透在皮肤下面——是全身最敏感的几个区域之一。
我的指尖在她上臂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去的时候她的整条手臂都抽搐了一下,连带着她在我内裤里握着我鸡巴的那只右手也因为手臂的抽搐而紧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加压让她的手指和我已经接近完全勃起的铁硬棒身之间产生了一种极端鲜明的对比感——她的手指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在那根棒身上挤出任何形变,但手指的收紧本身产生的压力沿着棒身的表面传导到了手指宽度以外的区域,包括她指尖方向的龟头和指根方向的阴囊。
"站起来。"我说。
她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抬起了脸。
脸从我的胸口上离开的时候T恤的湿润面料和她脸上的泪水皮肤之间拉出了一条极细的液态丝线,那条丝线在她脸离开大约五六厘米的时候断了,一半弹回了T恤表面一半留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坐在沙发上她半跪半坐在我身旁、仰面看我的角度——这张脸是一张被彻底的情绪风暴蹂躏过之后残留的狼藉现场。
眼眶是红的,不是微红而是从下眼睑到眼角到上眼睑的整圈皮肤都充了血变成了一种深粉接近浅红的颜色,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后粘成了几簇尖锐的黑色三角形。
鼻头肿了一点,鼻翼两侧泛着粉色。
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齿印的位置比周围的唇色深了两个色号。
但就是这张被泪水和情绪摧毁过的脸,在灯光下有一种平时没有的、被摧毁之后反而露出了底层质地的东西。
平时她的脸是温柔的、圆润的、带着一种已婚妇人特有的安稳感的好看。
现在那层安稳感被泪水冲掉了,露出来的是一张更原始的、脆弱到近乎透明的、每一道表情纹路都在传达"我需要你"的面孔。
她的右手在站起来的过程中从我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不是她想抽出来的而是站立的姿势变化让她的手不得不从我的裤腰下面退出来。
手指离开棒身的时候她的五根手指的指腹都带着一层因为长时间接触高温表面而产生的微汗混合物——她的掌汗和我的棒身表面的薄汗和渗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指腹上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微微发粘的液膜。
她的手从裤腰里退出来之后悬在半空中,五根手指微微张着,指腹上那层液膜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点微弱的反光。
她站在我面前。
我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
从站立的角度看她,她和我之间大约十三厘米的身高差让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着我的脸。
我的手伸向了她T恤的下摆。
手指捏住了T恤下摆的边缘——白色的面料在我的手指间柔软地皱缩着。
她的眼睛在我的手触碰到她T恤下摆的那一瞬间猛地张大了。
瞳孔在张大的过程中急速扩张,虹膜的深棕色被瞳孔的黑色吞掉了一大片。
她明白我要做什么了。
"抬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