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是在小品演到一半的时候彻底睡死过去的。
不是那种打盹式的浅睡,是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后脑勺枕着靠垫,嘴张得能塞进半个馒头,鼾声比电视里的鞭炮音效还响。
他脚边横七竖八躺了七个空啤酒罐,茶几上还放着他刚剥了一半的砂糖橘,橘子皮被扯得稀烂,橘子汁顺着桌沿滴在他老婆李婉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他那只破了洞的袜子还挂在脚上,大脚趾从洞里伸出来,趾甲缝里的黑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格外显眼。
邹月端着最后一盘饺子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李杰,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二十三分。
离新年钟声还有三十七分钟。
她把饺子放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半格,然后走到李杰面前弯腰试了试他的鼻息——呼出来的气全是五粮液和啤酒的混合酸臭味,熏得她皱了皱眉。
她直起腰,转头对着围坐在客厅里的女人们用一种宣布开席的平静语调说:“他睡了。深度醉酒。上次他喝成这样是我生日那天,他睡了整整十个小时,中间地震都不知道。”
邹凝霜从沙发上弹起来,速度之快让她的恨天高敲得木地板咚咚响。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缎面旗袍的领口早在晚饭时就被她自己扯松了,此刻胸前那片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从领口里完全露出来,那对吊钟巨乳在胸罩里抖得快要蹦出来。
她把手伸到背后拉链最上方猛力一扯,拉链从后颈直接滑到腰窝,整件旗袍像一张蜕掉的蛇皮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只穿着胸罩和丁字裤,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沟深处,两瓣肥硕的臀肉把细绳夹得只剩一根若隐若现的黑线。
她腰侧那个从不离身的小皮套还在,皮套里的三个不锈钢肛塞一字排开,最小的那个还塞在她肛门里,已经在她的直肠里捂了整整半个小时,不锈钢表面被她的肠温捂得发烫。
她走到陈默面前,一把扯掉他运动裤和内裤,那根巨物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冠沟反着客厅水晶吊灯的光泽,紫红胀亮的冠状脊上还残留着之前邹月在厨房里留下的桂花润滑液印迹。
邹凝霜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掐住阴茎根部的两条最粗血管,拇指压在会阴穴上,仰着头对着陈默咧嘴一笑,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在灯下反着油光。
“你表哥睡了。你妈不敢叫,你嫂子装端庄,你妹还在记笔记。大姨开门见山——今天是除夕夜守岁,你妈下午跟我做了笔交易。她说今晚把你从零点精液留到零点射给她——她想当第一个被你在新年里内射的人。我说我也要。她说那得各凭本事。大姨的本事——就是肛门。你妈拿阴道跟我抢,她抢不过。她阴道会痉挛,我直肠会蠕动——比她的屄夹得深,夹得狠。上次肛交破处到现在,大姨的直肠壁已经认得了你的龟头形状。就像钥匙配锁——你妈那把锁是你出生那天配的,大姨这把锁是今年刚开的。新锁比旧锁紧。这是常识。”
她说完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把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
丁字裤的细绳被她用手指拨到臀侧,露出那个被最小的不锈钢肛塞撑得发红的深蔷薇色肛口。
肛塞的圆形底座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反光。
她把臀肉往两边掰开,自己用手指捏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抽——肛塞退出来的时候发出湿黏的“噗”一声响,紧接着一股透明的肠液从肛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茶几旁边的木地板上滴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的肛门在肛塞抽出后没有马上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深红色的嫩肉小孔,孔壁还在轻微地翕动,能看到里面肠壁上那一圈一圈的细密褶皱。
“进来。先用阴道——你妈刚才在厨房拿腿交给你预热了那么久,鸡巴已经够硬了。大姨今晚要你在我屄里预热,在我屁眼里高潮。顺序就是这么定的——阴道先夹,肛门收尾。你妈要是看不下去就让她转过去看着窗外数烟花——反正她可以用腿夹自己磨。”
她话音刚落,陈默已经扶着她的腰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那里早就在刚才抽取肛塞时湿透了,阴唇肿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深褐色的唇瓣往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把龟头往里一顶,冠沟滑过她阴道口的那圈环状肌,整根阴茎顺着她淫水的润滑一路插到底,耻骨撞上她肥硕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邹凝霜仰头对着天花板嚎了一声——“操——操——操——对——就是这个深度——你妈刚才在厨房给你腿交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卫生间用肛塞预热,我把肠子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屄是给你润枪的——润完枪全给我射屁眼里——射到你妈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屁股缝淌你的精液——”
她开始大幅前后耸动。
肥硕的臀肉撞在陈默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
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比平时更充血更肿胀,每一道环形肌都像一圈有弹性的橡胶环,从龟头冠沟到阴茎根部层层叠叠地紧箍。
她的子宫口在每次被他龟头撞到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一瞬,宫颈外口含住他尿道口,又在他抽出去时猛地收紧,把前一次含进去的淫水挤出来顺着阴茎主干往下淌。
一边套弄一边又开始满嘴喷脏话——“啊啊啊啊——操你妈——不对你妈就在旁边——操我——对——操我——这宫颈今晚被你撞得跟按摩水柱一样震——每次你撞上去的时候大姨后背都麻到头发根——你以为只有你妈会腿交——大姨屄里的肌肉也是练这十几年盆底功能练出来的——我在诊室天天教别人怎么夹——轮到我自己夹——夹得你龟头在宫颈口卡住——嘶——卡进去——卡成钥匙——锁死——别拔——别拔出去——就是那个点——龟头抵着我宫颈口最下面——那儿有块海绵跟海绵体一样会充血——你抵着它我就想尿——不是真的尿——是潮吹——操——别松——再扛到底——再扛三下——”
她的腰往下塌得更深,整个上半身扑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砂糖橘皮被她胸口压得四散,几片橘皮飞到李杰睡觉的沙发扶手上。
她紧贴着桌面,把自己的双乳贴着冰凉的玻璃桌面,两点深褐色乳头顶着茶几玻璃左右挤擦,留下两片因体温不断在玻璃上蒸出的雾气擦痕。
然后她陡然夹紧肛门——肛塞刚被抽走,直肠还保持着扩张后的空腔,她用力一夹,直肠壁便在空虚中徒劳地夹紧了自己肠腔内那股热气。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深处同时也感受到这隔着肠壁传来的隔膜痉挛。
她趁自己肛门痉挛的瞬间子宫口猛然大开,一股滚烫的潮吹水从她宫颈涌出完整浇灌在他龟头冠沟上。
她整个人翻倒进茶几里,双手在自己臀沟上抓到他的两只手腕,把他阴茎死死地锁在自己的阴道最里端,然后她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不用等零点——这是第一次——今晚大姨至少要高潮三次——这是第一次——我记在床头柜排班表上了——等下还要写进病历——除夕夜阴道潮吹初诊——操——别拔——等它喷完——喷完你再操——操我——现在屄里全是水——比诊疗那次润滑剂还滑——你直接抽——抽出来插我屁眼——”她整个人趴在茶几沿边大口喘气,阴道里涌出的潮水和之前混着精前液的白浆仍从她阴唇边缘不停歇地往外咕嘟。
陈默把阴茎从她抽搐未止的阴道里抽出来,整根茎干全裹满她自产的浓白浆液。
他把龟头抵上她的肛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