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邹月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本周日开始,所有排班暂停。周日晚上是家族成人仪式,任何人不许缺席。地点——咱家餐桌。着装要求——不许穿内裤。”消息发出去三秒钟,邹凝霜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陈晓晓回了一句“收到,道具已备齐”,李婉只回了两个字“明白”。
没有人反对,没有人请假,连平时最忙的邹凝霜都提前把诊所周日的门诊全部调到了周六,专门腾出一整天来准备这场仪式。
仪式的核心道具从周一就开始筹备了。
邹月去超市买了两个带密封盖的玻璃罐,每个容量五百毫升,罐身是透明的,盖子是淡蓝色的硅胶密封圈。
她把玻璃罐洗干净用开水烫了三遍,放在阳台上晒了整整一个下午,晒到罐子里的水珠全部蒸发,罐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她把两个罐子放在冰箱冷藏室最显眼的那层,在罐身上分别贴了标签——“新鲜”“本周生产”“仅供家族内部消费”。
邹凝霜看到标签后大笑不止,拿笔在“仅供家族内部消费”后面加了一行小字:“如有外人偷喝,按医疗事故处理。主治医师邹凝霜。”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陈默成了全家最忙的人。
每天早上起床后、晚上睡觉前、以及任何他被三个女人中任何一个拉到房间里的时间段,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邹月负责早班——每天早上她端着早餐托盘进陈默房间,托盘上除了牛奶煎蛋吐司之外还有那个透明玻璃罐。
她会在陈默吃早餐的时候用手帮他用腿交一次,然后把射在丝袜上的精液用硅胶刮刀刮进罐子里,一滴都不浪费。
邹凝霜负责午班——她会在诊室午休时间把陈默叫过来,以“前列腺保养”的名义给他做一次按摩,然后把射在橡胶手套上的精液仔细地倒进罐子里。
陈晓晓负责晚班——她每晚睡前含着他的鸡巴用深喉吞一次,但她不吞下去,而是把精液含在嘴里张开嘴让邹月用勺子从她舌头上刮进罐子里。
李婉负责周末加练——她只在周末来,但每次来都带着自己专用的玻璃小瓶,把周末两次的份额补足。
到周日傍晚,两个玻璃罐都装满了。
罐子里积攒了一整周的精华,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因为静置而分成了两层——上层是半透明的清液,下层是沉淀的浓浆,轻轻一晃就会泛起珍珠色的波浪。
邹月把两个罐子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餐桌上,对着灯光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浓度可以。这一周的蛋白质比上周足。排骨没白炖。”
傍晚六点,邹家的餐桌被重新布置过。
邹月铺上了一块全新的白色桌布——不是旧的那块印着牡丹花的塑料桌布,是一块真正的纯棉白布,边缘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
她把电磁炉放在餐桌正中央,电磁炉上架着一口鸳鸯锅——一半是清汤,一半是菌菇汤。
清汤是早上用老母鸡和火腿熬的,汤色清亮见底,只飘着几颗枸杞和一段葱白。
菌菇汤是用干松茸、牛肝菌和鸡枞熬的,汤色深褐,表面浮着一层金色的菌油。
两种汤底都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水蒸气裹挟着鸡汤的鲜香和菌菇的土香在客厅里弥漫。
围绕着鸳鸯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涮菜——切得极薄的肥牛卷码在白瓷盘里,肉片红白相间卷成玫瑰花形;鲜虾仁去了虾线用牙签穿成小串;嫩豆腐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放在冰水里泡着;翠绿的茼蒿、嫩黄的白菜心、雪白的金针菇、褐色的木耳,还有手打的牛肉丸、鱼丸、虾滑、蛋饺、粉丝、藕片、土豆片、海带结——满满当当铺了整张桌子。
但这些都只是配角。
主角是摆放在鸳鸯锅两侧的那一排蘸料碟——芝麻酱、蒜蓉香油、海鲜酱油、沙茶酱、花生碎、葱花、香菜末、辣椒油、韭菜花、腐乳汁。
每碟蘸料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勺子,方便取用。
而所有这些蘸料的对面,餐桌主位上,摆放着那两个透明的玻璃罐。
罐子在电磁炉的蒸汽中微微蒙了一层水雾,里面的白色浓浆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罐子旁边放着邹月专门准备的一把全新的硅胶刮刀和三把不同尺寸的勺子——大号的用来舀汤,中号的用来舀精液,小号的用来舀蘸料。
邹月站在餐桌旁,逐一检查着自己的布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开衫里面是那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旗袍的领口别着那枚珍珠胸针。
开衫的扣子一颗都没系,敞着怀,露出旗袍包裹下的饱满胸脯和细腰。
旗袍下摆开叉处能看到她穿着肉色吊带丝袜,丝袜的蕾丝袜边从开叉缝隙里露出一小截。
她没穿内裤——这是她自己定的着装规则,她自己第一个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