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分,邹家彻底安静了下来。
走廊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春。
邹凝霜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桃红色床头灯的一线微光——她睡前忘了关灯,大概是下午在试衣间被操得太狠,回来倒头就睡了。
陈晓晓的房门也关着,门板上贴着她手写的“请敲门”三个大字,字是用荧光笔写的,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绿光。
邹月的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只有三指宽的缝。
她没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水绿色真丝睡裙的被汗水浸得贴在后背上,裙摆卷到了腰上面,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卧室里空调温度明明开到二十四度,她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意。
她脑子里全是下午在公交车上被陈默顶到子宫口时那个画面——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卡在她宫颈口上,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像被电击了一样麻到脚趾尖。
她当时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但心里的浪叫早就喊破了嗓子。
她现在已经记不全自己在公交车上跟他说了什么骚话了,只记得最后下车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在公交车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湖。
她在床上又翻了三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力磨了一下耻骨,发现不但解不了痒,反而更想要了。
她把枕头从腿间抽出来往床尾一扔,坐起来,撩开睡裙下摆看了看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黑色的蕾丝布料变成了一种更深更亮的黑色,贴在阴唇上把两片肥厚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用手指在裆部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一片温热滑腻的湿意里。
“操。”她轻轻骂了一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
走廊里很暗,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薄纱。
她侧耳听了听——客房里没有鼾声,说明邹凝霜睡得正沉;陈晓晓房间里也没有动静,那丫头睡觉一向老实,从不半夜起来。
她放心了,踮着脚尖走到陈默卧室门口,伸手轻轻推开门。
门没锁。
自从陈晓晓在联席会议上明确提出“不许锁门”之后,陈默就没再锁过。
邹月把门推开一条缝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让自己的眼睛适应房间里的黑暗。
窗帘拉得很严,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亮着一小点幽绿的光。
空调出风口对着床吹,冷风把薄被单吹得微微鼓起。
陈默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被子只盖到肚脐眼,露出整片胸膛和腹肌。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腔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腹肌在每一次呼气时微微凹陷,又在吸气时重新鼓起。
邹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缕,正照在他小腹下方被薄被单盖住的那块区域。
薄被单被晨勃顶得老高,从侧面看像在床单下面支了根小臂粗的钢管。
她在心里估了一下那个帐篷的高度和角度,下午她刚用它塞满过自己的阴道,现在隔着被子看它又在硬着——她腿根又湿了几分。
她轻手轻脚地把薄被单掀开。
那根巨物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调幽绿的指示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即使在昏暗光线里也分明得像刀刻。
阴茎主干上的青筋在睡眠勃起的状态下微微凸起,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突一突地搏动。
两颗拳头大的睾丸松松地坠在会阴下方,阴囊皮肤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收紧,表面的褶皱像核桃壳一样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