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月出门不到十分钟,邹凝霜的鼾声还在客房里震天响,陈晓晓就从自己房间溜了出来。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推开陈默卧室的门,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锁了。
锁芯弹进去的那一声咔嗒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的陈默,歪头笑了。
“哥,你把门锁了干嘛?怕我?”陈默放下手机看着她。
“不是怕你——是怕妈突然回来。上次半夜被你偷袭,这次白天你又来。你是不是算好了妈出门的时间?”陈晓晓没回答,只是把手指从锁扣上松开,然后走到他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把脸凑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水手服连衣裙,领口的红丝带歪到了一边,裙摆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上那个黑色的三排扣腿环。
腿环勒在大腿最粗的位置,把那一小圈软肉挤得微微鼓出来。
她的头发散着,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在空调冷风里飘过来,甜得发腻。
“妈出门去买菜了,没有四十分钟回不来。大姨昨晚被你操了一顿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我在我房间都能听见。表姐要周三才来。家里现在就我们两个——清醒的两个。”她把“清醒”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盯着陈默,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
“上次半夜那次不算。那次你睡着了,我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这次我要光明正大的。”她把腿环上的扣子啪地解开又扣上,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坐在床边的陈默,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她实际身高更高一些,“我要让你看看,我不比妈差,也不比大姨差。”
她说完也不等陈默回答,直接弯下腰开始翻他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充电器和耳机线,她哗啦哗啦翻了一遍,关上;第二个抽屉里是几本旧杂志和一个魔方,她翻了一遍,关上;第三个抽屉里塞着几条运动短裤和几双没拆封的袜子,她翻了翻,从最底下抽出一条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是陈默高中时的校服T恤,领口的标签已经磨得看不清字了,胸口的位置还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油渍。
她把T恤拿起来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搭在自己肩膀上。
“这件我先没收了。上次那条发带你后来又要回去了,这件得归我。”她把T恤在肩膀上折好,然后继续翻抽屉。
在抽屉最深处,她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一条陈默穿过的灰色棉质内裤,洗过但叠得不太整齐,边角有一点起毛球。
她毫不避讳地把它拿出来放在自己另一侧肩膀上,和T恤搭在一起,然后关上抽屉,转身面对陈默,肩膀上一左一右挂着他的旧T恤和旧内裤,样子像是刚从洗衣房打劫回来的土匪。
她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归她。
“这些等一下再说。”她把T恤和内裤从肩膀上拿下来,小心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指了指脚下的拖鞋示意他往里让让。
她自己在床边跪下来,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陈默。
这个姿势和那天半夜如出一辙,但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了——那天半夜她的眼神是偷偷摸摸的猫,今天她的眼神是正大光明的老虎。
“我要吃哥哥的鸡巴。”她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在陈默运动短裤的裤腰上,没有急着拉下来,而是先用指尖沿着松紧带的边缘慢慢划了一圈,感受他小腹皮肤的温度。
她的手指很轻,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划在皮肤上只有一阵细微的痒。
划完一圈之后,她把手指伸进松紧带下面,两只手同时用力往下拉。
运动短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顶得老高的灰色内裤。
内裤的棉布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戳出来,冠沟的棱角隔着棉布都能看得清楚。
内裤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是他刚才从她弯腰翻抽屉时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分泌的前列腺液,把那块灰色棉布染成了深灰色。
陈晓晓盯着那团被内裤包着的大家伙,喉结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不是用手掌去摸,而是用食指指尖极轻地在龟头隔着内裤凸起的最高点上碰了一下。
龟头在她的触碰下弹了一下,内裤的棉布跟着跳动,她指尖被弹得往回缩了半寸,然后她又伸出去,碰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她笑了。
“它认识我。上次半夜它也是这么跳的。”她把脸凑近,鼻尖隔着内裤蹭了一下那个凸起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混着棉布洗涤后的皂香和龟头前液特有的淡淡咸腥,从她鼻腔灌进去,沿着咽后壁直冲头顶。
她闭着眼睛把这口气憋在肺里好几秒,然后缓缓吐出来,声音哑了几分。
“我上次说过吧——哥哥的味道我闻第一口就记住了。三年了,我每次想起来,就翻出你柜子里存的那双旧球鞋闻鞋垫。那个味道比这个冲,但没这个新鲜。”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伸手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扇了一下,骂了自己一声:“变态。”然后不等他接话,她就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那根正在内裤下越胀越大的东西上。
她把身体往前倾,伸出舌头,隔着内裤的棉布舔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棉布的粗糙质地和她舌尖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对比——她的舌面湿湿热热地压在内裤上,把那一小块棉布舔得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