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再来一首。我拍手称赞。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哀求道。
不行,观众们还没听够呢。
确实,所有人都在起哄要她继续。陆知微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重新开始演奏。
这一次,他们变本加厉。有人走到她身边,趁着她专注弹琴的时候偷袭她的胸部。
啊!她惊呼一声,弹错了好几个音。
专心点,陆学姐。那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
陆知微想要抗议,可一开口就会发出呻吟声。她只能忍着快感继续弹奏,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陆学姐的奶子真软。
就是,而且还会自己动。
因为她爽得不行了呗。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每个人都想要占点便宜。陆知微被他们摸得浑身发抖,琴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这样吧,我想出了新花样,每弹完一首曲子,就可以获得一次被内射的机会。
什么?陆知微震惊地看向我。
没错,弹得越好,被射得越多。我坯笑着说,这不是很公平吗?
不要…我不要被内射…她慌了。
那就要看你的琴技如何了。
就这样,一场荒唐的演奏会开始了。陆知微必须在被玩弄的情况下保持演奏水准,而每完成一首曲子,就会有人迫不及待地射在她体内。
《月光曲》结束,一发射精。
《土耳其进行曲》完毕,又一发射入。
《即兴幻想曲》弹罢,第三个人如愿以偿。
陆知微的小穴里已经装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溢出。可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陆学姐真敬业啊。
就是,这么多精液还能继续弹。
估计是爽习惯了。
一个小时后,陆知微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她的双腿发软,全靠意志力支撑。钢琴上到处都是可疑的液体,琴键也变得黏糊糊的。
够了…我真的不行了…她终于支撑不住,从琴凳上跌落。
这就累了?我走过去,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我抱起她放到讲台上,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面条。可即便如此,仍有人跃跃欲试,想要继续这场狂欢。
陆学姐,你说我们今天能打破你的极限吗?有人问道。
来,陆学姐,该你表现了。我拍了拍陆知微的屁股。
她虚弱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行了…会被玩坯的…
玩坯?黄毛嗤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来,让我试试这骚穴还紧不紧。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直接插入了陆知微已经红肿的小穴。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过度使用而瑟瑟发抖。
艹,真他妈会吸。黄毛爽得直抽气,被这么多人干过还能这么紧。
那是当然,耳钉男接话,陆学姐的骚穴可是名器。
陆知微羞耻地低下头,却被我强行扳起:告诉大家,被我们干得爽不爽?
不要…不要让我…她哽咽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