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芬琴从来都没有觉得家务活就是女人该干的事,相反她这样的性子倒是很主张女权。
不过,事情出在自己儿子身上,就很微妙了。
哪个妈可能都不希望看见自己连厨房都没进过的儿子去给别的女人端茶送水。
她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将视频又点开看了一遍,心里大致的有了些想法,才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
到了下午六点,秦秘书在外面敲了敲玻璃门,待听见一声请进的时候,走了进来,说,“喻总,今天和星耀的饭局七点钟要开始了。”
意思是提醒上司该准备准备动身了。
喻芬琴沉吟不语了一会儿,之后答道,“推了,说我有事,让小张代替我去。”
秦秘书照办。
走后,喻芬琴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沈峄。
此时的沈峄还在姜予藜家,倚在沙发上看球赛,腿敲得老高,看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随手接起。
“喂,妈”
姜予藜整理桌布的手一滞。
沈峄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再次重新把头转过去时,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嗯,在外面呢。”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沉默之后又“嗯了”一声。
没说多久,挂了电话,姜予藜问他,“你妈妈打来的?”
“嗯,让我晚上回去。”
姜予藜,“那你先回去,天都快黑了。”
沈峄招了招手,示意姜予藜过来。
被搞得莫名其貌的姜予藜半举着两只粘着水的手走到沙发边,沈峄躺在沙发上,比她矮了很多,从她的角度,能看见他在灯光下纤长的睫毛。
记得不知道曾经听谁说过,这种男人在遇见真爱前都会游戏人间,骄傲又自负,却命里犯桃花,看似能扛起半边天,其实骨子里还是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思绪抽离时,沈峄已经拍了拍裤子起了身,走到她身边,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
姜予藜看见他浅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呆楞的自己。
耳边,是他像讨论一日三餐一样平常语气,“跟你说的话记住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有什么想不通的就继续作,我给你时间,反正女人不就是用来宠的?”
姜予藜从一开始的失措慢慢的变得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他总是有能力把难为情的话说的和询问“你吃过饭了吗”一样。
***
沈峄开着车回家,拿着车钥匙还没进门,就听见客厅里有清脆的笑声。是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