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后,众人陆续散去,偌大的讲堂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芍药一把抓住茯苓还在发抖的手腕,把她直接抱上讲桌。他把她的衣袍撩至腰际,双腿强行分开,彻底暴露出那湿漉漉、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液体的小穴。穴口微微红肿,里面那颗玉珠仍在轻轻震动,颤动见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芍药从桌上拿起龙傲天刚才用来演示的狼毫毛笔,笔杆修长,笔头柔软。他握着笔,先用湿润的笔尖轻轻点上茯苓肿胀的阴蒂。
“……别……”茯苓哭着摇头,软软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
芍药没有理会。笔尖先是极轻地在阴蒂上画圈,柔软的狼毫一下下扫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写最细致的小楷。茯苓浑身一颤,穴内的玉珠被刺激得震得更厉害,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
他加大力度,用整个笔头按住阴蒂快速左右刷动,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画着小圈快速颤动。笔毛被淫水浸湿,每一次刷过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茯苓哭得眼泪直流,双腿抖得几乎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桌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小师兄……太、太敏感了……”她带着哭腔。
芍药一边用毛笔折磨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声问:“师妹刚才抬头看见了什么?”
茯苓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哽咽道:“师兄……刚刚……发现了……”
芍药的动作顿了一下。
毛笔停在阴蒂上,笔尖还轻轻压着。他耳朵跟着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手上的动作,笔头更加用力地刷弄那颗红肿的小肉珠。
“发现如何,不发现又如何?”他接着自嘲道,“反正如果我一直得不到他的话,你被发现当堂被玩,又与我何干?丢脸的是你。”
茯苓被刺激得眼泪直流。她颤着双腿,眼里满是委屈与无助,想到天道的任务,无奈地小声说道:
“我会想办法的,撮合你和师兄在一起,其实……我已经在努力了……”
这句话像刺一样直直扎进芍药最在意的地方。
他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漂亮的脸庞瞬间涨红,眼中闪过明显的恼羞成怒。这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鼎炉,居然敢说要帮他“撮合”?仿佛在嘲讽他暗恋了那么多年,却连师兄的衣角都没能抓住,最后还要靠一个“情敌”来帮忙。
“你说什么?”芍药压抑的怒意与羞耻,压近芍药,俩人几乎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近到可闻。
他手中的狼毫毛笔对准茯苓还在一张一合吐水的穴口,泄愤般地戳了进去。
“噗嗤——!”
毛笔带着刚才沾满的淫水,直接挤开湿滑的穴肉,狠狠捅入最深处。笔杆粗细刚好,顶开层层软肉,撞上了那颗还在震动的玉珠。
茯苓哭叫着弓起身体,死死抓住桌沿:“小师兄……不要……太深了……呜呜……”
芍药没有停。他握着笔杆,在她穴里大力搅动、捣弄,把玉珠顶得上下左右乱撞。同时,他袖中灵力猛地催动——
玉珠震动瞬间开到最大。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