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洁的右手还按在自己阴蒂上。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压住那粒充血勃起到小拇指节大小的紫红肉核,顺时针画圈,逆时针画圈,再顺时针画圈。
节奏不快,力道不轻,每一圈都碾过阴蒂根部最敏感的那束神经末梢,让她的阴道口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行收缩又自行张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混着老精与新逼水的浊白浆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身下那摊已经被她反复浸透的牡丹绸褥上。
那片绸缎早就湿透了——不是一块两块湿痕,是整片裆部区域全被泡得变了色,从牡丹红变成了深得近乎发黑的暗红,绸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浊白浆膜,在烛影下反着油腻腻的微光。
她的手指没有停。
她看着林逸,从说完那句“王村长,你床上这几个老当益壮的,加一块儿够你吃一顿吗”之后,她就在看他。
不是瞪,不是怒,是重新评估。
她四十二岁,当了二十多年村长,睡过的男人能把这间正厅站满,从来没有人敢在她还在自慰的时候,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
不是不敢——是想不到。
那些男人看到她的身体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林逸不是。
他坐在硬木圈椅上,隔着几步的距离,语气平淡地把她床上那五个老男人的劳动力总和质疑了一遍,他甚至没有脱T恤。
“够不够,你看了这么久,应该比我自己清楚。”她把沾满自己浊白浆液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放在鼻尖下方,闻了一下自己手指上残余的老男人稀精与她自己逼水的混合腥气。
然后把手指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中指的指腹——咸的,微腥,混着几分老男人稀精的涩和人参乌龙残留的清甜回甘。
她把手指从嘴边拿开,在床头那条真丝手帕上慢慢擦干,然后重新把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烛光闪了闪,嘴角翘起一个极淡极稳的弧度,声音厚实沉稳,像从檀香烟雾里慢慢渗出来的绸缎。
“我骑这几个老家伙,不是因为他们够硬——是因为他们听话。让他们硬他们就硬,让他们下去他们就下去。你觉得这几个不够看?那你过来——你让我看看,你这个能让周艳喊老公、能让孙丽华撕账本、能让赵美玲灌安眠药的林逸,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我这床大着呢——软垫铺了好几层,你婶婶那张凉席能比?”她把腿分得更开,大腿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烛光下完全翻开,阴蒂彻底探出头,紫红发亮充血得近乎发涨,表面糊满了她自己刚才揉出来的细密白浊泡沫。
阴道口在她手指的拉扯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不停蠕动的深红色肉壁和那层被好几轮老男人稀薄精液反复浇灌后糊在肉褶表面的浊白黏膜。
她把手指放在自己阴道口边沿极慢极慢地拉扯,让那圈嫩肉在林逸眼前微微变形又弹回去,变形又弹回去,每弹回去一次就挤出极细微的噗嗤水声。
“过来。我这张床,你还没上来过。今天你不上来,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林逸站起来。
但不是走向床——是转身,走向门口。
吴翠莲还蹲在门板旁边,后背贴着雕花木门,手指还在自己裤腰边缘发抖。
她的粗蓝布裤子裆部全湿透了,深色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弯,两条粗壮的缝匠肌在湿布下突突跳动。
她的解放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光裸的脚底踩在青砖地面上,脚趾蜷紧又张开,每一根脚趾都在发抖。
她从推开门看到王莉洁骑在那花白头身上、闻到那股混合了檀香与老精与逼水的浓烈气味开始,就在忍。
忍到村长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口撑开给他看,忍到村长命令林逸脱衣服,忍到村长当着她面揉自己的阴蒂——她忍得逼水浸透了两层布料。
但林逸站起来转身走向她的这一步,她忍不住了。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嘴唇张着,喉咙里滚出几个含含糊糊的音节——“林小子——俺——俺想——”
“想什么。”
“想让你操俺。”她说这四个字时声音一点都不抖。
不是村长那种从嗓子深处淌出来的绸缎,而是更粗更厚更直白的,像她从果园挑苹果回来在井边冲凉时直接把水桶举过头顶往下倒那样干脆。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那几道鱼尾纹全挤在一起,但那双眼不躲不闪,直直看着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