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妖的嘴唇刚碰到龟头,林逸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往后退了。
不是轻轻地挪,是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凉席被他突然的动作扯得哗啦一声响,枕头被他的肩膀撞到床下,闷闷地砸在水泥地上。
他的后背撞上了床头那面墙,墙皮是旧石灰刷的,被汗气和湿气泡了多年,已经起了泡,他的肩胛骨撞上去的瞬间墙皮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一小片白灰簌簌地掉在他光裸的肩膀上。
“婶婶——等一下——”
他的声音不是命令,也不是乞求。
是夹在两者之间的那种——嗓子眼里有东西堵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的手条件反射地挡在自己身前,不是推开她,是挡住自己,手掌朝外,手指张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胯下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柳妖妖刚才含进去那一下留下的唾液还没干。
他的身体和脑子在打架——身体已经硬到发疼,但脑子里的警铃还在响。
婶婶。
这是他婶婶。
不是别人。
是他爸的弟媳。
小时候过年给他塞红包、捏他脸说“逸儿又长高了”的那个女人。
现在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离他的龟头只有半指距离,嘴里还残留着他前液的咸味。
柳妖妖抬起眼睛看他。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含入前的姿势——微微张开,下唇上沾着一小片从马眼拉出来的粘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里有血丝,不是哭出来的——是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被欲望憋炸了,眼白的边缘泛着一层淡粉色的血晕。
她看着林逸挡在身前的手,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不是温柔的——是更复杂的、带着十年孤独发酵出来的酸,混合着被他拒绝时涌上来的涩,和看到他终于不再把自己当成“婶婶”而是当成“女人”时悄悄泛起的甜。
“等?”她把嘴唇合拢,舌尖从下唇上舔过,把那片粘液卷进嘴里,“十年了。你让婶婶再等?”
林逸的手还挡着。
挡的位置正好是他胯下那根硬挺前方,手指尖对着她的脸,像一个不成形的防御手势。
但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在抵抗理智。
那根东西在他手指的阴影里翘着,完全不配合他的拒绝,顶得老高,龟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这种身体和意识的冲突让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又急又哑,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嗓子眼:“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是婶婶——我是你侄子——这是乱——”
他还没说完,柳妖妖的眉头就拧起来了。
不是生气——是心疼。
心疼这个二十二岁的傻侄子还在用外面的道德量这个村子的尺寸。
她从凉席上坐直了身子,伸手把林逸挡着的手掌压下去。
不是用力压——是轻轻地、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从防御的姿势掰开。
两团I罩杯的巨乳在黑色真丝睡裙里晃了一下,吊带又滑下来半截,但这次她没管。
让她褪去了所有刻意勾引时的媚态,露出了底层那层更真实、也更疲惫的表情。
“乱?”她把林逸的手按在凉席上,手指交叉进他指缝里,十指扣在一起,她的掌心还是湿的,“大侄子,你在这个村子里,还想着外面那套规矩?你知道这村子是什么地方吗?”
林逸没说话。他在等她说下去。这是他二十二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懂的时候就闭嘴,让别人说。
“这个村子叫熟女村——不是旅游景点那个‘熟’,是女人熟透了的‘熟’。”她把两人交握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是湿的,隔着睡裙能感觉到那层潮气往上蒸,“村里的女人——你白天看到的那些——每一个,都是熟女。不管二十岁还是五十岁,都是这样的。”她松开手,指了指自己——下垂在领口外的半边左乳,肥硕的巨臀压出深坑的凉席,还有被扯歪的内裤裆部露出的那一角湿淋淋的阴唇,“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爽的。汗是油的,奶水是一挤就流,逼里的骚水永远擦不干——这叫熟女化。”
她从林逸手里挣脱出来,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