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静室的门走出来,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脸上有种久违的清爽。
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妈妈侧躺在床榻上,一条光裸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边,手腕上还留着我昨晚握出来的淡红指痕。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但身体偶尔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被子下微微抽搐,然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被子只盖到她胸口,露出来的肩头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有些是昨天的,有些是前天的,层层叠叠地叠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像一幅画满了占有欲的羊皮卷。
那对F罩杯的巨乳即使被被子盖着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这些天她累坏了。
催乳丹、圣乳、补灵丹,再加上我不分昼夜的索求,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榨到了极限。
突破一阶后期带来的灵力涨幅反而让她的身体承受了更大的负担,因为突破后每一次催动圣乳消耗的灵力更多,产出的圣乳也更浓稠,相应的快感冲击也更猛烈。
该让她好好歇一下了。
我把门轻轻合上,转身站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
骨节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串,浑身经脉里的灵力流转顺畅得不像话,一阶后期的修为彻底稳固,真龙血的血气在丹田里沉稳有力地跳动着,每一跳都让全身的毛孔舒张开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灵气。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林疏月从石阶上走上来,还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衣,冰蓝长剑斜背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清剿蜘蛛群后的疲惫,但目光依然锐利清冷。
她的五官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眉眼之间那股冰美人的疏离感依旧浓郁,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细的倦纹。
她看到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然后越过我的肩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你妈妈呢?”她问。
“还在睡。”我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这几天给我疗伤累坏了,需要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林疏月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把那份复杂压回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重新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城区的蜘蛛大体上已经剿灭干净了。”林疏月的声音平稳而简洁,“剩下的一小部分顺着下水管道逃走了,我已经派人在各个排水口设了哨卡,短期内它们应该不会卷土重来。城里的居民正在陆续往北郊难民营转移,清剿过程中幸存的平民比我们预想的多,难民营的房位和人手都很紧张。”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点什么,石阶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梦璃从山寨西侧的炼药房方向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件白大褂的下摆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屑,鹅蛋脸上写满了惊慌,眼眶甚至有点发红。
“疏月!星晨!”她跑到我们面前,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好了,蛰龙山上所有的灵药,全枯了!”
我和林疏月同时变了脸色。
三个人赶到药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比苏梦璃描述的还要触目惊心。
蛰龙山福地的灵药田一直由苏梦璃精心打理,分成好几块梯田沿着山坡层叠而上。
平日里这片药田是一片翠绿,各种灵药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得郁郁葱葱,叶片肥厚油亮,茎秆挺拔,随便摘一片叶子都能闻到浓郁的药香。
但现在,入目所及全是枯黄。从山脚第一块梯田到山顶最后一块药圃,所有的灵药植株全部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