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鉴的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纹金墨绿大氅在一众利落打扮的行人里着实扎眼,是以楚玄同大老远就看见景怀鉴了。
“哟,花孔雀才一晚就被放了!”景怀鉴仰头看着二楼的楚玄同,颇有些怨怼,
“怎么,我出来你很不高兴?”
“确实不是很开心,李师叔呢?”
听到这句话的景怀鉴扇子也不摇了,敛起满身流里流气,桃花眼里满是悲伤,
“死了。”
楚玄同对此话是完全不信的,因为下一秒他就看见一小老头跳起来把一扇子甩在景怀鉴的头上,
“臭小子,就知道咒为师。”
景怀鉴对这突然出现的暴击没有丝毫惊吓,摸着头回头看向了这不正经的老头,
“你搞这么一出就为了送我进去待一晚?”
李一隅笑笑,没有说话,算默认了他的回答。
“真幼稚,你不能因为见你徒弟每天都是好日子,就非得没苦难硬制造苦难。”
景怀鉴看着笑得无辜的师父,摇摇扇子,转头就走,没意思,还以为他要下大棋呢?
李一隅看着转头就走的景怀鉴,一脸淡定的抛出诱惑,
“想要令牌吗?”
景怀鉴心下一动,闪身到李一隅面前,桃花眼里满是激动,
“你愿意给我了?”
“不给。”
景怀鉴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用他漂亮的桃花眼翻了个白眼给他师父,
“那你说什么。”
“你要是答应给我一个条件我就给你。”
“什么?”
“和他们一起逍遥江湖。”
李一隅颇为侠意的话并没有让景怀鉴热血沸腾。
“你不会怀念你们当初逍遥快活的日子,就想把我们三个又凑在一起吧?不去,我们可不是你们。”
“自然不是,就你整天装老成,能不能和他俩学学,多有活力。”
“是有活力,说不定下一秒就变成死尸。”
身处二楼的楚玄同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但看着景怀鉴投来的目光,他莫名地一阵恶寒。
李一隅嘴角抽搐,无语,
“你就不能有点少年的样子吗?”
“这不是吗?”
景怀鉴指着他那张妖艳的脸,眼里满是真诚,这张脸多年轻了!
“我不管,你不去就不给令牌,老夫把它带到棺材里!”
“哦。”
“你真不要?”
“不要,命更重要。”
“求你了!”
李一隅心一横,趴在地上,把景怀鉴的下摆弄的乱糟糟的,隔着乱糟糟的衣服死死抱住景怀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