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闻夏有种被他的气息包裹缠绕,圈在原地的错觉。
身旁的裴瑶在比赛结束的刹那就不知道追着纪凌骁去了哪里。
小小的方寸之地,只剩下江予辞和闻夏两个人。
“水,不给我吗?”江予辞盯着她,懒懒地笑。
“哦。”
闻夏有些僵硬地哦了一声,抬起手把矿泉水递给他。
江予辞接过水,拧开瓶盖,顺势坐到宋卿苒空出来的位置上,身体后仰,随意灌了两口。
闻夏侧过头看他的瞬间,刚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眼眶微微睁大,耳垂漫上一点红。
江予辞歪过头,一眼就看见闻夏有些心虚的表情。
“这样看着我?”他一字一顿,“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闻夏长舒一口气,硬着头皮说,“来看看南中的门面长什么样。”
“噢,这样啊。”江予辞笑得漫不经心,“那你慢慢看,随便看,不收费。”
“看够了,不看了。”闻夏拍拍手,准备起身。
“别啊。”江予辞伸手拽了她一下,两人的指尖短暂相碰,都有些烫。“再看会儿呗,我这么不耐看吗?”
“你觉得呢?”闻夏靠在座位上,轻笑。
江予辞没有回答,唇角勾起,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
闻夏也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自然垂落,瞥了一眼江予辞小臂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看上去已经结痂好几年了
片刻,闻夏收回目光,江予辞笑着坐直身体,又灌了两口水,望她一眼:“难得能在球场看见你,水里没下毒吧。”
闻夏托着下巴,眼底漏出点狡黠的笑意:“不好说。”
江予辞挑眉。
闻夏摸了摸下巴:“你喝都喝了,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江予辞低笑,“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不会下毒的。”
闻夏且笑不语。
“你是个好人吗,闻夏。”江予辞追问。
“不好说。”闻夏捋了捋头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出来。
“你俩笑什么呢?”宋卿苒跟谢星瑜一前一后走过来,莫名其妙地看了两人一眼。
“没什么。”闻夏站起身,把怀里的包递给宋卿苒。
“你刚刚去哪里了?苒苒。”
“我?”宋卿苒指了指自己,“我刚去文印店准备给他俩打印个横幅助助威来着,结果等我回来比赛都结束了。”
说着,宋卿苒看了一眼江予辞和谢星瑜,笑道:“你们俩还挺有实力的。”
“那当然!”谢星瑜立刻兴奋地插了一句:“我辞哥直接carry全场,打得五班那群孙子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闻夏低笑。
“你还能再夸张点吗?”江予辞懒懒地扫谢星瑜一眼,“被路怀安传染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