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猫吗。
梁迩意回身,瞧了眼床上睡着的人,弯唇笑了下。
小猫在好好睡觉呢。
她踢了鞋,缩蜷在椅子上调小声继续接着看,后又觉着不舒服窝在窗下的单人沙发上,偶尔抬头看一眼吊挂着的药水,确认还有后才继续。
梁迩意还是捡着有图多盖洛的那几集看,百看不厌大抵说的就是她这样了。
看的无聊了,觉着不好消遣了,又翻翻那些书,又没意思往另边放,转而趴在床边观察起另一活物来。
呼吸声绵长定稳,眼褶因为合闭的动作更加明显,侧身的动作使得碎发也不大听话,懒懒地下垂着,苍白无力的病态中和了稍许冷,再往下延是利落的颈线,静滞的喉结…
梁迩意虽然不是什么情场浪子老手,但见过的帅哥只多不少。说实话,易逾白不是他见过相貌最顶好的,但却是她最有心思去留意的。
佛说,人只会记得心底分神的,想留住的人事。
因此,易逾白在梁迩意那就是最好的。
指尖轻轻流连过眉心,山根,鼻尖,嘴唇,下巴…又不受控地继续往下…
楼下的party还在继续,动感的音乐听得人悸动欢快,她慢慢倾身凑前,又怕碰着输液管往后挪了点,还没彻底定神呢,后脖颈贴上滚烫的掌心强势将她带了过去,顺势趴在那宽拓的胸膛处,有力的心跳穿过皮肉传导至她的神经内部。
频率韵脚渐渐趋同。
天,她明明没生病,为何头晕脑胀呢。
头顶盘桓热意紊乱的呼吸,喉结滑滚冒声,“V,再往下就要出事了。”
“我有点难受。”梁迩意的姿势简直称不上好看,实打实的考验腰力,这会已然撑不住了,也没注意到某人眸色晦暗愈深,还火上浇油地重复着:“我难受啊…”尾音软软的别提有多招人了。
要命了。
这呆丫头一看就没听明白他的话,还偏不管不顾的闹。
易逾白提力将人给拎了上来,分了半边枕头和被子盖住她,暖烘的气息沾染上甜甜的香气,不自觉绞在一块。两人都侧躺相对着,一个坦然无比,一个怯意漫天。
梁迩意觉得生病的人该是她才对,你见过哪个病人手劲儿这么大的?
易逾白就直勾勾盯她,半晌吐一字:“抱。”
梁迩意怔仲在这个字眼里,茫然抬眼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
他们又不是小孩,是名副其实的大人了,是在恋爱进行时的两人。
一点点的往他那挪,再多一点…再往前一点…直到还剩半点时,又是一阵促急的力道将她摁入怀里。
梁迩意不敢再动,怕碰着哪:“你的手啊…要碰到了…”
“那就拔针好了。”
他那语气说的就跟菜市场买根胡萝卜没两样,轻飘飘的无所谓极了。
吊瓶已经要见底,易逾白的确也觉得好很多,更别提这会有比病痛更折磨他的东西,更不想被限制住动作。
梁迩意仰头去望,瓶里药液还有,“就还差一点了,打完再拔。”
暖气不停歇运作着,领扣刚已经松了一颗,这会因为动作又如挺着,两条红痕若隐若现,不用想也知道呆丫头昨晚肯定用手挠了。
易逾白随了她意,只是将那只打针的手隔着一层被子轻轻搭在她腰侧,仗着生病直来直往,“那你过来点抱我。”
生病的人提要求就像言灵般不忍让人拒绝,梁迩意打破最后那点距离,主动抱了上去,竟出乎意料的暖乎乎的。
“你饿吗?”没一会她又昂起脑袋,顶着一双水润的眼睛跟他说话,“我从家里带了吃的过来…不过不是我做的。”
易逾白忽地想到她炸厨房的场景,没控制好很不厚道笑出声,“饿,待会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