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只是来送……”
“嘘——,我们的规则里没有欲擒故纵这一项。”
“我真的啊——”
湛歌被迫仰起头,头发被抓的生疼。那人从背后压制住他,湛歌使不上力。
“我先验验货。”
衣服被暴力撕开,勒的湛歌各处都疼,他极不配合挣扎的厉害,惹得身后人不耐烦。
“啧,不识趣,别怪我等会儿给你苦头吃。”
那人解开腰带将湛歌的双手反绑,湛歌彻底失去拿回主动权的契机。
“别,等等……我不是,我……只是来送酒的……”
“底下的酒保可上不来这四十二层,别哭了,瞧瞧,多可怜,在哭我可就要兴奋了。”
那人强硬的掰开湛歌的的嘴,在口里四处摸索。
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手指猛地抽走了,“不错,身材也不错,叫什么名字。”
那人放下他,湛歌倒在地上急促的喘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啪嗒——
那人开了灯,湛歌被灯光刺的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
“唉,新人吗?是不是太不专业了点儿。”
那人突然靠近,湛歌不适的往后缩了缩,“别紧张,给你松开,我对强制,还有不情不愿的可没兴趣。”
湛歌揉了揉被勒的红痕见血的手腕,绑的太紧血液不通,有点轻微颤抖,麻木的很。
湛歌擦去脸上的泪水,他根本没有哭,可是为什么会泪腺失控。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他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勉强坐在地上,思考着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怎么就变成这样?
那人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湛歌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刚才看到的红色光点不是摄像机而是烟在燃烧。
咚!咚!咚!
湛歌精神有些紧张,他担心又是小神,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吓了他一跳。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去玄力的原因,连带着整个人都脆弱了不少。
刚坐下的人,烦躁的嘶了一声去开门,对着来人吐出一口烟雾,熏的来人咳嗽个不停。
“你,您好,我是今晚临时调遣08室的,先前指定的临时出了一点意外。来不了了,如果您对我不满意……”
那人疑惑的回头皱眉看向里面刚站起来的湛歌,里面坐着的人也看向湛歌。
“我只是来送酒的。”湛歌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湛歌?你怎么还在这里。”
“荀卿白?”救星来了,湛歌出了门站到荀卿白身边。
“原来是你的人啊,行了,人你带走,那个谁你进来。”
“好的先生。”
咔嚓——
门关了,荀卿白和湛歌在外面站着,四周依旧从各个角落传来轻声细语,以及压抑的呜咽声,湛歌不敢再乱看,他不想又看到什么让人羞愤欲死的场景。
“那个谢谢你,改日请你吃饭,我先下去了。”湛歌有些心虚,他记得荀卿白好像说过不能上来的来着。
荀卿白似乎心情很不好,“等等,既然上来了就跟我来吧。”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