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歌第二日是被硬生生痛醒的,胸口处被撕裂的疼以及肉眼可见的恐怖,羿华见他醒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仍然在他的胸膛里,不曾拿出来。
“师尊,你将我的心脏养的真好,送给师尊好不好!”
湛歌痛的说不出话来,无意识的手搭在了羿华伸进他胸膛的手腕上。等到一切归于平静,羿华掐了一个净尘诀,只余下空气中残余的血腥味儿,和破门而入的烽忆,以及半点不见停顿的剑刃朝着羿华劈过去。
羿华反应极快的抱起湛歌闪到了一边,又小心的托起湛歌因为无力而下垂的头,吻了吻他的唇。昨夜已经品尝了够久,现如今食髓知味,吻中带着鲜甜的血气。
本就破烂不堪的庙门直接碎裂开,狱面修罗看着他修缮了许久的门一时有些默然。这里地方不大,一墙之隔的五个人,将这小小的寺庙分割成了三块地方。
烽忆看清室内状况微微愕然,随后收起剑,“曦华散了一些自己的神元化作小神来了璃州大陆,目标就是湛歌。我是神界之人不好动手!你们得尽快走。”
湛歌缓和过来,将脸埋在羿华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脏鼓动,脸颊滚烫灼热了羿华的皮肤,一团火抱在怀里让他热的汗流浃背!
又是熟悉的场景,五个人挤在同一个马车里。狱面修罗坐中间,羿华将湛歌抱在怀里,说是马车颠簸。
未尽之意却叫他羞红了身子,甚至有些酸软,昨日的那些极致的巅峰之感再次席卷他的识海。原本肌肤之亲已是亲密至极的事,偏羿华说是神交有助于恢复修为,还可以温养他全身受损的仙脉。
湛歌承受不住先一步晕了过去,羿华却丝毫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不过半个时辰就被叫起来喂了一碗粥。
羿华拉住倒头就睡的湛歌贴在他耳边道:“师尊,还没有结束呢。”
湛歌惊恐的看向羿华,“等……”一切的声音淹没在浓稠的夜色里。
风吹芦花,蝉鸣盛夏。
星缘花在归墟钟内开的娇羞。
霜雪厚重的破庙这一夜,不只吹冷了狱面修罗一个人。
曦华恨极了通感这种东西,却又无可奈何,他不想星辰不落渊里的东西受损,那是属于他爱人的,也是他的。
魔宫空置许久,他不介意暂时代劳……
“怎么,这才一晚就不行了?”
魔神:?
羿华:?
烽忆阴阳怪气的对着魔神说道,连带着湛歌的思绪也被拉回来,他将脸又往羿华怀里蹭了蹭,羿华肉眼可见的不适感又加深了点,尤其是被湛歌贴着股间压制住的猛兽,更是狰狞难耐。
魔神一瞬间被这句话砸懵了,昨晚只是单纯的抱着他睡了一觉,刚动了一下手指就被烽忆攥住差点断了,他哪儿还敢动。
原来从头摸到脚在魔神眼里是刚动了下手指,烽忆要是能听到指定拿箭重新上演一遍他所谓的“刚动了一下手指。”
魔神愣是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指鹿为马,复又看向了羿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羿华觉得后槽牙有点酸,闭了下眼然后搂紧了怀里的湛歌,轻吻在他的发丝间,又挑衅的看向魔神。
魔尊:……刚才其实他也是想抱着烽忆的,腰上的肉差点给烽忆掐下来一块。
烽忆并没有打算放过这小畜生,看着他怀里的快要将自己缩成球的湛歌到嘴边的嘲讽又咽了回去。
气氛有些诡异的马车里轻摇慢晃的到了北渊皇城,烽忆亲自叫人将原先被曦华跨界给震塌的宫殿重新翻修,按照星辰不落渊里太初殿的样式所布置。
曦华破开的裂缝耗尽了那座宫殿运转的神力,还有他从魔宫带过来的塑造这个宫殿的魔息,全部损毁,才会在曦华下界的一瞬间坍塌连灰烬都没有。
倒也不是烽忆小气,这些东西能抵得上半边星辰的力量了,他将每一笔汹涌的力量刻入如拇指般小的灵石里,不是为了给曦华本体下界抗压用的。
越想越气,可是曦华那半透明的神魂他看着都揪心,活不了多久了。罢了罢了,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