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车下到半山腰的一座古老的道观,小道士们才刚刚开始一天的忙碌。
这个点还没有其他人来上香,道观里只有清脆的鸟叫和扫地发出的沙沙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敬香气息。
两人轻声交谈,走进大殿,点燃敬香虔诚地拜了三拜,将敬香插入香炉。
“听说这个道观很灵验,你许了什么愿望?”沈昀希好奇地问。
何明境笑着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两人又去求签,何明境倒是好运,抽到一只上上签,沈昀希抽到一只平签。
“看来你这次比赛必能有所收获啊。”
“我求得可不是比赛获胜。”何明境背着手信心满满地说。
“那你求得什么?”沈昀希忍不住追问,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摆摆手说:“算了,我不问了,说出来就不灵了。不管你求得什么,我都祝你得偿所愿。”
这时候还早,正好在山下有热闹的早市,两人在摊子上吃着扎实新鲜的牛肉包子,来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驱散身上的寒气,浑身都热起来了。
“走,带你去冰雪大世界玩儿,没去过吧?”沈昀希边开车边问。
“没去过,看网上他们玩可有意思了。”何明境充满期待的讲。
来到了现场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么的大,一眼望不到头的冰滑梯绵延数百米,在晶莹剔透的冰槽中滑行肯定十分刺激,可惜排队的人太多了。
他们两人去玩人稍微少点的项目,一起坐在像甜甜圈一样的雪圈里,被工作人员一推就滑了出去,随着地面的起伏时不时地被颠起来,沈昀希紧紧抱住何明境吓得嗷嗷叫,何明境捂着耳朵一声不吭,脸上挂满了笑。
“好快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沈昀希惊魂未定,还抱着何明境将头埋在他肩窝里不肯起来。
“这算什么,我滑雪的时候时速能达到80公里每小时呢。你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啊,以前还跟我一起滑雪,现在玩这个叫的都快把我耳朵吵聋了。”何明境颠了颠肩膀上那颗死赖着不肯起来的脑袋。
“我到底不是这块料,也难怪之前陪你一起学滑雪教练看不上我呢。”沈昀希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颠移位了。
接着两人又去挑战那个湖面上最大的冰坑,这个坑直径有两米多,深度不足一米,沈昀希下去了就上不来,坑里滑的很,他在里面摔得人仰马翻,胡乱扑腾着胳膊腿,何明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录了一段视频给沈昭远看。
“别笑了,快救救我,拉我一下。”沈昀希稳住重心,助跑几步,快要到顶的时候一把抓住何明境的手,可惜脚下一滑,不但自己没爬上去,还把何明境也给拉进坑里面来了,两人摔成一团,头顶着头,映入对方眼帘的就是对方那张笑得眼睛弯弯的俊脸,沈昀希心砰砰直跳,很想亲他一口,但碍于周围人多,只好按耐住激动的心。
“看我的啊。”何明境大喝一声,倒退几步使劲助跑,可惜他今天穿的这鞋不太防滑,就差一步之遥又滑回坑底。
“你小心着点,快要比赛了,别把肌肉拉伤了。”沈昀希在后面托着他的屁股推他,也没能把他推上去。两人在坑里面滚的浑身都是白色的冰屑,最后还是靠工作人员抛给他们一条麻绳拉他们上来。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什么也不用思考,在这么一个冰坑了都能玩得很开心。玩乐了一整天,两人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这车真不错啊,等我再攒两年钱,给大哥也买一辆。”何明境摸了摸舒服的座椅,对这车赞不绝口。
“不给我买一辆吗?”沈昀希故意逗他。
何明境拍了拍胸脯说:“等我发达了,给你们两个一人买一套房子和一台车,都有都有,别吃醋。房子买同一个小区楼上楼下户型一样的,车子买同一款的。”
“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我要跟你住一块儿,给我买台车就行了。”沈昀希看着他这副豪爽的模样直想笑。
“唉,我倒是想跟你们住一块儿,但是你们总得结婚,到时候小孩一生,再和你们住一套房不太合适。”
“你小小个人儿想那么长远,我反正不结婚。”沈昀希信誓旦旦地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要打拼事业。”沈昀希想了个蹩脚的理由,接着问:“现在有没有女孩子对你有意思的啊?你现在是越长越俊了,追你的人都得排队排到法国了吧?”
何明境无奈地摇摇头,“哥哥,你是偶像剧演多了吧,我们队里管的严得很,而且大家一心只想出成绩,都想趁着身体机能最好的几年拼一拼。每天累的跟死狗一样,一抬头就是对方累的脸红脖子粗一身臭汗的样子,谁有那心思啊。”
“是啊,趁着身体机能好,早生产早恢复嘛,你看国外那些运动员,都二十出头就结婚生娃,有潜力的继续比赛,没潜力的就专心培养下一代。你们天天朝夕相处的,就没有个互相有意思的?”沈昀希紧张的看着何明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