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嫁进周家一年零八个月之后的事。
周秉辉带她参加青岛富人圈子的换妻派对。
在胶州湾一栋海景别墅里,到场的夫妻大概五六对,加上几个单身的生意人,总共加起来十来人。
这种派对姜晚棠已经参加过七八次了,流程烂熟于心——喝酒、聊天、看对眼、上楼、交换、操完、下来继续喝酒。
那天周秉辉跟一个做房地产的老板谈项目,那个老板姓郑,带了老婆来。
郑老板的老婆是个三十二三岁的女人,保养很好,但眼神跟姜晚棠很像。
两人对视一眼,都懂了,什么都没说。
交换开始后,姜晚棠被分配给三个男人。
一个是郑老板,一个是某银行的行长,还有一个瘦高个不知道什么来头。
三个人带她上了二楼的主卧,房间很大,床也是定制的大圆床,足够四个人滚。
她没有拒绝,也不会拒绝。这是周秉辉生意的一部分,她是周秉辉的资产,资产不能拒绝增值。
郑老板年纪大一些,喜欢口交。
他坐在床边,姜晚棠跪在地上给他含。
行长从后面插进来,瘦高个站在旁边撸管等着。
她嘴里含着郑老板的鸡巴,逼里夹着行长的鸡巴,手里握着瘦高个的鸡巴。
这种姿势她在马爷的训练课上学过,叫“三通”,很熟练了。
郑老板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
行长拔出来,让她翻过来趴在床上继续后入。
瘦高个等不及了,从前面插进了她嘴里。
她被两个人同时操,中间没停过,嘴唇被磨得有点麻,逼里也开始有点胀痛,但她控制得很好,阴道该夹的时候夹,该松的时候松。
行长射在她逼里,退出去。
瘦高个拔出来绕到后面接着插进来。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瘦高个肩上,这样可以让他插得更深。
瘦高个体力很好,操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射。
这时候房门开了。
进来一个秃顶老男人,年纪大概六十多,姓方,方什么忘了。
是后来才到的客人,听说这里有换妻派对专门赶来的。
老方进来一看床上这阵势,直接就脱衣服加入了。
瘦高个射完退出去,老方接上。
老方的鸡巴不算长,但龟头边缘有一圈凸起的疙瘩,像是珍珠疹。
这种鸡巴插进来剐蹭感很强,阴道内壁上的七层褶皱被那一圈疙瘩反复碾过,快感比刚才激烈得多。
姜晚棠开始有反应。
她呻吟的声音变了调,从之前那种配合式的叫床变成真的失控了。
老方的鸡巴往外拔的时候,龟头边缘的疙瘩会卡在她的G点附近,拉出来那一下像电击一样麻。
往里插的时候,整根茎身上的凸起碾过她阴道里的九曲弯折——这两年训练出来的弯折——每碾过一道弯她就颤抖一下。
她开始主动夹了。
不是训练的套路,是她真的想夹。
那种快感是她需要的,能让她暂时逃离一切的快感。
她两只手扣住老方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腿完全缠在他腰上,脚跟交叉锁死。
“这逼会咬人。”老方跟旁边的人说,“你们过来看,插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逼口会自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