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推开房门,偏头躲过丢来的花瓶,至此房间内所有摆设全部报废。
“啊,啊,你真是淘气啊,尽想着让我给你花钱,来体现自己的地位。”
“看看,又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在这样的房间里,我会心痛的。”
远处缩在墙角的男人双唇被贴住,双眼通红。
“滴。”
随着按钮被按动,扣在他手上的铁环瞬间出现两道白线,扣在天花板,将他吊起。
女人缓步来到他面前,撕下唇上缚带,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伸入唇舌,搅动一腔池水。
“小心你的牙齿哦,咬到我是什么下场你明白的。”
“嗯,是故意咬我吗?又想发情了?”
她另一只手摸向男人的下半身,“上一次射那么多精液,已经恢复好了?”说着她掀开男人身上唯一一件用来庇体的衣服。
“畜生,放开我。”软绵的舌头随着话语搅动她的手指。
她伸手准确握住男人的阴茎,“嘶。”
“嗯?明明还没有恢复好?为什么在这里和我发情。”
“前面又在流水,又想要被塞住?”
回答她的是舌头被夹住的呜呜声。
——
没能和对方交流上一句的邱嘉懿在自己女仆的口中总算是知道对方的身份。
林莹,财务总臣家的长女,据说是邱嘉懿的朋友之一,也是自己未来皇夫的唯一姐姐。
“殿下,林大人,一向如此,请您务必不要介怀。”
看着连月深怕自己发难给她找活的样子,邱嘉懿是真有点想故意为难她一下,不过看着曾经她自己也曾是打工人的份上,就勉强放过她。
“没事,你去忙吧,让阿一留下陪我。”
被留在房中的小女仆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候着她家殿下的问话。
“蔺佑之是怎么到我宫里来的?”
“禀殿下,蔺大人是家臣献上的,在您十八岁生日时。”
“就这样?”
小女仆不明白殿下还需要什么,她在脑中尽力搜索,“蔺大人容貌出色,家世优越,虽是家长次子,但学识见识均超过长子,蔺大人选他进献,也是想为您解忧。”
“解忧?”邱嘉懿不解的问着。
“是的,蔺大人比其兄长更温柔,更体贴,其兄长是一个只知道在前线厮杀的莽夫。”
小女仆一丝不苟的回答。
“嗯,你回答得很好,也退下吧。”
“阿一告退。”起身拜别殿下时,她似乎看见殿下嘴角的笑容,她们家殿下,有这么温柔吗?
温柔的她心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