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带著几名医院安保赶到,胸前掛著院长工牌。
他看见破碎的病房门、倒在地上的保鏢,还有被打断手的林承海,脸都白了。
“林二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承海吼道:“周院长,你来得正好!”
“你们医院怎么管理的?外人闯进特护区,殴打家属,还要给病人乱施针!”
“你立刻通知警署,把他送进去!”
周院长看向叶长生,目光落在银针上,脸色更难看。
“这位先生,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沈万山冷声道:“你配查令主?”
周院长缩了一下,可看到薛问针站在旁边,又硬著头皮道:“医院有医院的规定。”
“没有资格证,不能接触病人。”
“尤其是林老先生这种危重病人。”
薛问针沉声道:“周院长,老夫要求你们医院立刻採取措施。”
“若再让此人碰病人一下,仁康医院也要承担责任。”
周院长额头冒汗,立刻挥手。
“安保,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几名安保站在门口,不敢进。
他们刚才在楼下听见动静,也看见被抬下去的人。
请?
谁请得动?
林承海骂道:“一群废物!”
他看向门外主脉保鏢。
“赵景山废了,还有其他人呢?”
“把叶长生按住!”
“谁拿下他,主脉赏一千万!”
这句话落下,走廊里的保鏢眼神变了。
重赏之下,总有人想赌。
四五个保鏢同时往前压。
林霜儿长鞭一甩,啪的一声抽在地砖上。
“谁敢进来,我先废谁。”
一个保鏢咬牙道:“大小姐,別怪我们,二爷有令。”
林霜儿冷笑:“你们还知道我是大小姐?”
保鏢没回答,手已经摸向甩棍。
沈万山向前半步,玄门的人也围了过来。
病房门口瞬间挤满人。
监护仪的报警声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