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部被踢中,发出沉默的声响。非常痛,好像五脏六腑都开始移位。
第一次厌恶自己不是独立的战斗型魔兽,这该死的共鸣核心,无法独立上增益。
我从半空坠落,难以克服疼痛起身反击,对不起,陆尘渊,没能救到你,下次记得签一只打架厉害的兽。
"封。"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一道暗色的光从地面升起,像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契约感应。
消失了。
我再也感受不到陆尘渊了。那条一直温热的、把我和他连在一起的锁链,像被一把剪刀剪断了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胸口空荡荡的,冷。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尾巴炸成一个球,耳朵贴在脑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禁术·契约屏蔽,"面具人说,"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稀有魔兽。放心,时效只有半小时。半小时之内,你的御兽师找不到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半小时,足够了。"
他的手伸过来。
我没有跑,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恐惧和欣喜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好消息是御兽师找不到我,说明陆尘渊没有事。
坏消息是我很快要有事了。
我四肢僵硬,爪子发软,尾巴夹在腿间,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但他的手指碰到我猫耳朵的前一秒,我还是奋力咬了他一口。
"哈——!"
一声嘶鸣从我的喉咙里窜了出来。
既有身体的本能,也有我的意志。
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在恐惧达到顶点的时候,猫会咬人,更何况大学生。
我带着一种"你再靠近我就弄死你"的垂死挣扎,不断对着面具人嘶吼。
他的手顿了一下。他身后的两个人也愣了一下。
"有意思,"他说,"还会吼。"
但他还是伸出手。
然后一道银蓝色的光弧从他身后呼啸而来,擦过他的肩膀,钉在墙壁上。箭矢没入砖石,尾羽嗡嗡震颤。
面具人猛地转身。
陆尘渊站在巷口。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跑过来的。他的右手握着弓,左手手指上缠着一圈断裂的扳指,那是我送的箭指?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特制的扳指吗,一人一个自带感应,真是良心商品。
"放开她。"陆尘渊的声音不算大,但巷子里的空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