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拾酒从天而降,刚一落地,就手起刀落解决两个冲过来观察情况的守备队,然后动作不带停歇,凭借一把守备队配备的常规枪械,往凌榭的方向杀出一条血路。
守备队被两头的人逼得节节往后退,偏偏他们的老大还不许他们杀两人,追踪弹也不能用。
现在别说引他们往展览厅去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回事。
守备队退无可退,全部被逼到中间。
有人呸了一口:“七云雁你大爷的!老子选择做守备队就是为了不挨打不被做实验,现在这样,跟那些废物有什么区别!老子拼了——”
他趁混乱拉枪上膛,能量弹凝聚于枪口,瞄准凌榭,食指刚要扣下,右手突然爆开!
“啊——!”
七云雁将掉落的发丝捋到耳后,淡定地将精神力从身份环上移走,连接上所有守备队的通讯耳机:“我再重复一遍,这两个人对极乐之城有大用处,不能杀死他们,如果再让我发现谁阳奉阴违……你们的亲人也好、你们自己也罢,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死得舒舒服服的。”
“极乐之城的手段你们都是亲眼见过的,如果自认为自己可以扛得住,那就尽管拒绝我的指挥。”七云雁在控制面板上敲了几下,“我打开了左右两边各八道门的通行权限,直接逃走,我会安排其他人将两人引到展览厅。”
守备队:“是。”
乌压压的守备队如洪水卸阀一般躲进两边房间。
流光感受到主人的存在,得到新主人的允许后,柳条在半空中转了个圈,轻快高兴地溜到凌拾酒的右手上去。
凌拾酒微微一顿,从容地让流光缠绕在手掌间,对凌榭点了两下头。
流光微微弯起首端,露出新芽似的两片小柳叶,卖萌似的左摇右晃。
凌榭从断掉手臂的守备队中回过神来,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圈凌拾酒,才道:“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受伤了?”
“人工腺体有点不适配,”凌拾酒九真一假道,“我在来的路上打了两针七号舒缓剂,到目标点没问题。”
这两句话里的信息很多,凌榭若有所思,人工腺体和凌的适配一直不够好他是知道的,但竟然能让他去打舒缓剂,说明不适配不是"有点"而是“很多”。
在凌拾酒向他传达暗号的时候,他就猜测过他的情况,摸到中控室,得到全频广播权,大概率是有人相助。
并非是说仅靠凌拾酒一个人做不到这些,只是“橘猫”的地图大多有误,要在有误导的情况下短时间找到中控室,且获取全频广播权限,需要花费的时间就远不是这个时间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原定的计划中并没有“中控室”这个行动点。
而且七号舒缓剂……
把二十多个人质藏好的小女孩左右摇晃着蛇尾,到凌榭身边,警惕地盯着站在凌榭面前的凌拾酒。
虽然她觉得这人好像不是一个坏人,但是这个人穿着和坏人一样的衣服。
所以要警惕。
凌榭被小女孩梭地的声音打断思绪,歪头对小女孩道:“他是我的人。”
他看向凌拾酒:“实验种,接下来的行动她大概率会跟着。你现在的情况还可以使用流光吗?”
凌拾酒摇头:“不行。”
“那流光还是继续给我好了,”凌榭十分自然地握住凌拾酒的手,让流光顺势过来,他并没有过多停留,流光一过来就立马收回手,表情毫无异色,“看到我的时候你并没有惊讶的表情,想必光学伪装失效的情况你也多少知道一点,我就不赘述我的情况了。”
手心有点痒,凌拾酒“嗯”了声,白发也很配他。
“目标点?过去后需要我配合什么?”凌榭摩挲了下柳叶,抬头,“是我们要完成任务的地方吗?”
凌拾酒在前带路,模棱两可地道:“我们去展览厅,那里有一件藏品,是窗雨的首作,虽然有瑕疵,但是空间压缩的能力与战舰的不相上下,能拿到的话,我们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