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榭从小女孩打开的缺口处走出,借助实验器材的遮挡避开监控,然后绕后,十分轻松地就解决了毫无战斗力的研究员。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倒了一地,一时间,偌大的实验室就只剩几个还有意识的实验体还喘着气。
凌榭走到晕死过去的守备队面前,用目光挑挑拣拣了一圈,终于找到一支比较顺眼的枪,脚一踩一勾,突击步枪由下向上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光。
凌榭伸出手,稳稳接住飞上来的步枪,右手向左一划,食指扣动扳机,粒子弹精准射出。
实验室的门锁被灼烧殆尽。
警报声立马“呜呜”地响个不停,在宽阔的实验室内尤为悦耳。
凌榭上将用枪推开门,同时精神力再度搭上植入体内的光学伪装,重新开启伪装,容貌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过道依旧像死亡回廊一般,什么人也没有。
守备队还没来。
凌榭对海下世界的支援嗤笑了声,正准备高调的一枪一枪摧毁沿路的门锁,吸引注意,身后却突然传来沉重的梭地声。
他眼角一跳,回头一看——小女孩正双手抱起自己粗大的蛇尾,从实验室内轻轻放在过道上。
是个聪明孩子,还知道这样声音小,但是接下来的行动不适合小孩子参与。
凌榭态度强硬:“回去。”
小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摇头。
凌榭:“……”破小孩应该怎么对付?
最后,这位被称为联盟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完美的上将凭着去参加福利院的公益活动的记忆,找出了此刻较为稳妥的解决办法。
他单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左手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去好吗?”
小女孩歪头兀自思考了下,最终点了点头。
凌榭松了口气。
还好,是个好哄的小孩。
小女孩非常听话,点完头后立马全身趴在地上,包括整张似蛇似人的脸,都毫无保留地贴在地上,然后像蛇一样梭回实验室。
凌榭看得脸疼,他轻轻叹了口气,这星际容得下一个非人非蛇的存在吗?
凌榭转身向前走,抬起枪给了门锁一枪。小女孩的归属又会是在哪里?
实验室的警报声还没停,这一间的又响起,不停叠加在一起,死气沉沉的过道瞬间多了几分逼人的紧迫感。
凌榭刚推开发白的门,一股彻骨的冷意就携带着生肉的味道瞬间席卷整个鼻腔。
他皱起眉看了一眼里面。
房间里面并没有人,整个空间昏沉暗红,冷气像雾一般笼罩弥漫整个房间。
正中央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铁台,右侧连接着传送带,左边堆满了几十具“动物人”,上方立着一根巨大的管道,管道口正对着尸堆。
凌榭飞快推开下一道门……
如他所想,是一间“厨房”。
他闭了闭眼,并没有在门口过多停留,脚步坚定地打开下一间房间。
下一间是一间能容纳百十台简陋自动手术台的房间,手术台冷冰冰排列在其中,机械手臂处于停止工作状态,剩下不成人样的躯体无声无息地躺在手术台上。
凌榭走近靠门的那台手术台,一双带血的手异常缓慢地握在他的手腕上,台上的人眼神涣散,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
凌榭上将弯腰低头。
微弱的气声从耳边传来:“静茵,哥终于找到你了。”
凌榭将那只满是血污的手轻轻放回他的身侧,耳边传来厚重的脚步声,他替男人合上双眼,然后飞快闪出房间。
“艹你大爷!深更半夜的!给我们找事干是吧?想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