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星瑰同意后,凌拾酒将视线落在凌榭手腕上的锁扣上:“麻烦解开。”
“没问题,”星瑰扬了扬下巴,随便指了个打手,“你,去把他的锁链打开。”
打手低声应“是”,立马上前去解开锁链。
锁链"啪嗒"一声被解开,这声声响落在管教室里,分外清晰。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几声被疼痛磨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广场上的欢呼声和锁链被打开的声音如同两道窒息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攥紧拳头,有人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敢看那道被打开的门,也不想捂住耳朵。
广场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声音又大了几分。
有个Beta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哀叫:“放我出去吧……是我不对,极乐之城很好!我不该跑,对不起!请放我出去,我一定不会再犯错了……”
这声哭喊像石头投入水中,惊起水花。
第二声哀求几乎是压着第一声的尾音响起,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
好像慢一点,就轮不到他们出去似的。
“放我们出去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真的错了……”
星瑰看也不看。
厚重的锁链被解开,凌榭伸了个略显克制的懒腰,活动发软的身体,缓步走向凌拾酒。
“今天是两天一次的‘发钱日’,广场上会喷洒钱,”星瑰从台上跳下,打开门,“仔细感受一下极乐之城的美好,你们会爱上这个家的。”
玻璃门彻底打开,广场上的欢呼声更大了几分,热闹和自由的气息争先恐后地钻进管教室内,勾得里面的人越发蠢蠢欲动,求饶声又此起彼伏地响起。
凌榭敛去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神色极淡。
凌拾酒将他这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流光在他手腕里急速窜了一下,好像在蛊惑道:“那就杀光他们好了!任务也好,人命也罢,没有一个有他重要。只有杀光他们,他才不会伤心了。”
凌拾酒沉默,流光还没等到主人的决定,打开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灰色军式服、气场强大的高大男人。
男人带着一队手下,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凌榭凌拾酒。
他将视线停留在凌榭的脸上:“我在哪里见过你?”
流光悄然钻出。
星瑰皱眉。
九耳犬,他来这干什么?
凌榭上将表现如常,轻“啧”了一声:“老套的搭讪方式。”
满屋子的人瞬间静默,对着裁决官也敢这么说话……是还没受够罪吗?
九耳犬:“……你叫什么名字?”
星瑰见状有些着急,他爱财如命,才不在乎这个Beta到底是真的一见钟情凌拾酒还是假的,他只知道他能从他身上赚到钱。
让九耳犬带走,当了九耳犬的情人,等于失去了可以从这个Beta身上捞钱的机会。
星瑰向前横跨一步,站在凌榭身前,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九耳犬:“地上城归我和燕麦管,你要谁我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人不行,他是我贵客要的人。”
“嗯?”九耳犬将视线转移到星瑰脸上,“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