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要不……要紧……”
谢澜抵着木棍和新娘做角力,余光不放心地瞥向两人,咬牙问。
楼枭看着鼠精的变化哼笑了声,拧下提刀的手腕,“凭它。”
说完,纵身一刀又横劈过去。
也是,从头到尾都是那只鼠精身上在添新伤,他倒是一丝油皮都没被擦破。
就多余问他。
谢澜不再管楼枭这边,转头看向了路知寻。
路知寻已经彻底放弃了防御,仗着自己脸上有大眼镜框的遮挡,纸片伤不到他的视野,对着老妪在的方向就是一顿乱抽。
“奶奶的!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啊!!”
布条阴差阳错抽上老婆子的脖颈,路知寻顾不上自己被纸人刮得满脸的血印,赶紧抓住另一端,用白绫勒紧了她的脖颈,拽着她就死命往远处跑。
实在打不死勒死也行啊!!!
路知寻刚觉得自己这边或许比预想中的要好处理许多,小纸片人就一拥而上切断了绷紧的白绫,层层叠叠挡在他的眼前,阻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好!她要逃!!
路知寻心里拉起警报,情急之下顾不得看不看得清,一把摘下眼镜。附在他镜片上的纸人全部跟着眼镜一起被丢开,老妪果然想逃回那鼠精的身边,路知寻迅速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就把自己当锁,挡在前面阻挡眼前纸人无休止的攻击,手脚并用的从身后“绑”住了这老妪。
“来个人!她动不了了!快动手!”路知寻在婆子身后大喊。
“可以杀了是么。”楼枭分神瞥向侧后方的情况,换了个拿刀的架势。
他手上的架势一变,体型只剩下敖犬大小的鼠精本能察觉到面前男人带来的威胁加剧,也不恋战,转身就想遁逃。
半空划过黑亮凶影,楼枭对着它半开的脖颈就是一刀。
“谢澜!过来动手!”
路知寻人枷一样锁住挣扎的老妪,手臂被划得血迹斑斑就是不肯松手。
“我他妈倒是……想!”谢澜应得咬牙切齿。
这鬼新娘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他光是制住她的双手,不让她用尖利的指甲捅穿自己的胸口就已经是极限,实在是分不出力再去帮忙了结那老太婆。
怕是他一松手,先被了结的会是他自己。
卧槽!那怎么办!?
疼痛让路知寻的手开始克制不住地抖,纸片一道一道划开他肌肉绷紧的手臂,还好是静脉朝内锁着人,不然照这攻击法,他手腕的血管怕是都要被割断,但即使如此,外臂也顶不住这样密集的刀割,血滴滴答答顺着他的手肘往下落,在老婆子脚边积了一小滩。
不行了……
要顶不住了……
谁来……
谁来……
“嗤——————”
“喀——————”
攻击路知寻的纸人骤停,被路知寻控制住的老妪也停下了挣扎,连带着和谢澜角力的新娘也一并停了下来。
楼枭砍断鼠精挡在脖颈前,阻碍自己攻击的荆棘硬刺,压着刀身,劈进了它半裂的脖颈伤口里。
黑鼠身上的毛刺有生命般不断在生出,试图去阻止,锐利的浓密尖刺刮开了楼枭手背的皮肤,冒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