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树理面上维持冷静,心跳个不停。
不对,心不跳她就死了。
忽然怀念许竖离不那么变态的时候。
下午,戚树理看书,许竖离坐在她旁边,戚树理每一次回头许竖离都正在看她,这种视线让人无法忽视。
后面戚树理再回头,许竖离都会亲上去,亲完倒打一耙:“我以为你看我是想让我亲你。”
戚树理决心不看她。
睡觉前缠着亲她,早上醒来亲她,戚树理脖子上的吻痕没有消下去过。
特别是晚上,她要亲好久,戚树理觉得自己迟早会死在这里。
她跟徐西檬说好过生日会去找她,徐西檬的生日在四月份。每个星期她会和戚女士发消息,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发现古怪的地方。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戚树理这几天不再抵抗,为了让她把链子取掉,而且反不反抗她都会亲下去。
戚树理躺在床上,许竖离抚摸着她的腰,吻在锁骨,往上亲她的下巴,戚树理抓着床单忍受,在她抵着自己额头时,戚树理开口:“把链子打开,好不好?”
“那我过生日,你要送我礼物。”许竖离含上去。
“什么、什么礼物?”戚树理握住她的手,“你生日,不是过了吗?”
“原来你记得我生日。”许竖离抬高她的下颌,唇舌交缠。
“你为我补办一个?”许竖离啄一下问她。
“行,你先放开我。”戚树理答应。
然而到生日那天,许竖离把蛋糕买回来,也没放开她。
许竖离把蛋糕端进来,戚树理冷冷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给我打开?”
“别急,喝口水,我现在给你打开。”许竖离掏出钥匙。
戚树理喝完放在桌上,许竖离给她开锁,链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戚树理站起来,终于解开了。
“许竖离,囚禁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没有心情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我要回学校。”戚树理拧开门把手,往外走。
“不陪我过生日吗?”许竖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戚树理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走。
戚树理转动大门的按钮,来回试几下,竟真让她打开了,许竖离这么掉以轻心,戚树理来不及想,她只想快点出去。
门开了一半,许竖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扯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关上门,戚树理一条腿卡在门缝,阻止她的行为。
手脚使不上力气,怎么回事?
许竖离把她的腿勾回来,戚树理眼睁睁看着门关闭,腿脚发软,搭在许竖离身上,“我怎么了?”
“换了种药,安眠药吃了有副作用,这个除了让你乏力外,没有副作用。”许竖离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地毯上,面前桌子上放着蛋糕。
戚树理撑着桌子起来,手臂不小心把蛋糕碰倒在地,眼睛愤怒地盯着许竖离:“你故意的,故意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理理,是你不乖哦。”许竖离幽幽道,把蛋糕捡起来,可蛋糕已经变成一坨。
“你才乖,狗才需要乖,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具。你玩够了吗?”
被关了一个星期,一直待在一个房间里,戚树理心中隐隐害怕,她会一直被关在这里,没人发现。
而许竖离给她机会逃走,却又在最后关头耍她,戚树理的情绪崩溃了。
“许竖离,我后悔认识你了,你告诉我我不是戚女士的亲生孩子的时候,我就不该私下去做亲子鉴定,不该因此可怜你,不该和你当朋友……”
许竖离随着她一句一句,瞳色越来越深,脸部似乎僵硬,挤不出一丝表情:“不许说,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