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几人走了过来,卢平安觉得自己腿脚有点不听使唤,瓜子也忘记吃了。
只见他们快步过来,齐齐站在台阶下面行礼。
卢平安已经下的往后倒去,又惯性的拉着宴宁。
宴宁原本靠在门框上刚好,也没那么疼,这一瞬间,被他拉着,有些撕裂。
“嘶~”
或许是觉得出刀不太合适,姑娘们一把将卢平安的手松开。
宴宁捂着自己的肩膀,自己好不容易活过来,这下可是精神损伤。
卢平安不可置信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愣愣的看着一群戴面具的人冲进自己的视线。
面面相觑,卢平安捂着自己的眼睛,逃避这一切,能不能当做没看见,没发生?
“阿宁?”
不远处的庭院里传来萧越慌张的声音。
“这里。”
有眼力见的人赶紧往旁边退,低头装作眼瞎,看不见。
“阿宁?”萧越看着举手跟自己打招呼的人,赶紧跑过来,紧张的看着。
宴宁拉扯到伤口,有些皱眉,萧越瞪着几人。
卢平安指缝微微张开,看到来人,很眼熟,慌不择路的跪在地上:“见过永宁王殿下。”
萧越看着宴宁缓了过来,前后左右看着伤口。
又看着跪在旁边的人。
“叫什么?”
“回殿下,大理寺卢平安。”
“卢平安。”萧越点头,狭长的眸子看着他,阴阳怪气:“卢评事。”
早早就听说了他的名字,不过不是从宴宁口中。
“本王听说,国公爷乖巧的嫡亲孙子跑了,要行侠仗义,游历四方,怎么成了这大理寺的评事?”居高临下,看着要趴在地上的人。
“殿下恕罪。”卢平安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下官妄言,还请殿下恕下官当时年幼无知,饶臣一命。”
“抬起头来。”
卢平安趴在地上不敢动,宴宁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踢了他一下。
“嘘!”
卢平安这才抬头,不敢直视来人,垂眉低眼。
“还真是,跟你父亲长的一模一样。”
“殿下。”卢平安摆手,欲哭无泪,抿着嘴唇:“殿下,可不敢。”
宴宁看在门窗上,看着他怀中的瓜子,时不时掉下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