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面的女子穿着男子的衣服样式,带着帷幕,跟几人说话:“她还被关在里面?”
“在,捕贼官亲自审的。”
“哦~?”女子尾音翘起,眯着眼透过一条缝隙看着缩在角落的人。
“将人送到别院。”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曲径通幽山水画般的院子里青年才俊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一道长长的画屏,隔开了男席、女席。
临近冬日,最适合喝一碗暖暖的羊汤,后厨有序进行。
一墙之隔的屋子里,密不透风,门口站着两个持刀的。
空气低迷,下起了一层细密冰冷的雨水。
“公子,今日可好?”站在谢洄身边高大的男子,一同看着雨幕下的朦胧。
谢洄低眼的瞬间,便看到了他袖口的刺绣:“阿宁如何?”
“安好~”
厨房旁边的小厮急匆匆的往屋檐下去,一句话扰乱了妆容精致的刺史嫡女。
向周围低头示意,便离开了。
在无人的地方,加快脚步。
房间里随着一道道身影进来,光亮也进来,弯腰探着鼻息。
一股杀意袭来,回头看着几人:“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不知所措的下属站在一边:“送来时还好好的,一柱香前开口要喝水,水送来的时候就没气了。”
修长美好的手指指着说话的人:“拉去后山。”
“是。”下属行礼,赶紧将人偷偷运出去。
林溪西站在屋檐下看了眼滴落的水珠,静了静心神,换上一副甜美可人的笑容,往前院去。
夹杂着雨水的泥土更加脏腥,裹着麻布袋子的“尸体”被重重落下。
昏暗的黄昏让空气中多了一些肃杀的气氛。
“早点回去,怪阴森…”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刀封喉。
旁边的人不知所措的拿着铁锹,看着黑压压的几人。
傅宁苏抬眼看着那人,挥着刀让他向后退,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倒下,愣愣的坐在地上。
孟沅从背后抽出划破寂静的长刀,麻袋被破开。
“尸体”似乎活了,伸了个懒腰,手指从长刀划破的口子里伸出来。
雨滴落在她的脸颊,从旁侧滑落,眯着一只眼,用另一只眼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几人。
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
长刀划破寂静,雨水滴落,顺着刀锋滑落新鲜的土地上。
“没,没死。”双腿扑腾着,害怕的往后退。
宴宁坐在土坑里,好整以暇,抬手擦过脸颊的雨水。
看着将自己围住的三人,从低矮的土坑里跳出来。
三人后退,傅宁苏只见等候在周围的人半行礼:“恭候掌司大人。”
“安好。”宴宁擦着破烂衣服上的泥土。
雨幕之中站着一二十人,孟沅低头看着瞪着腿的人。
刀柄敲了敲自己的斗笠,让他看自己,黑色蒙面下的人唇角微笑,露出邪恶的笑容:“现在,你可以跑了。”
“你,你们,明,明。”哆嗦的话还说不利索,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
被傅宁苏一脚踹回坑里,跟刚刚的尸体,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