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这是叶玉让‘患病’以来,第一次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木庆熙很高兴:“好,去散步。宫里新添了两只孔雀,我们一起去看。”
木庆熙带着叶玉让去看孔雀。为以防万一,姜七儿也同去。
“孔雀飞,我们也飞。”
叶玉让说着,便学着孔雀的样子跑开。
木庆熙拦下试图阻止叶玉让乱跑的姜七儿。
“七儿,我们跟着玉让。”
“跟着她四处乱跑啊?”
木庆熙指了指地上的脚印:“在姜家时,我遛过那两只捕犬。它们有一个特性,就是它们想去某个地方,如果我不同意,它们就会假装去别的地方,东拐西绕地来迷惑我。但最终它们还是会拐回自己想走的那条路。你看现在的玉让,像不像小狗?”
“她要去哪?”
“那个方向是永福宫。”
木庆熙、姜七儿以及宫人们跟在叶玉让身后,她果然停在了永福宫门口。
木庆熙看着叶玉让捡起地上的鹅卵石砸向永福宫的门。
木庆熙给玉让递石头让她砸:“永福宫是空置的,玉让砸它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木庆熙读出了叶玉让眼神里的迫切与肯定,她刚命令人进入永福宫搜宫,就来了几个宫里的杂役。
杂役:“奴才见过公主。”
“你们是来打扫永福宫的?”
“回公主话,正是。陛下下旨册封叶氏为妃赐居永福宫。奴才们奉命前来打扫宫室。”
木庆熙对上叶玉让的视线,随即遣退了随行的宫人。
木庆熙压低声音:“玉让,你想让我知道的,不干净的东西,难道是指娜让?”
这一次,木庆熙看得很清楚,叶玉让张口了却发不出声音。叶玉让的脖子很僵硬,她甚至伸手去按自己的头,结果头却扬了起来。
木庆熙的一声七儿刚喊出口,姜七儿便攥住了叶玉让的右手腕。
木庆熙:“这次怎么样?”
姜七儿摸向叶玉让的中指:“并无异常。”
木庆熙看着恢复痴愣模样的叶玉让,叹了口气。
“姜家主先前说过,玉让印堂红润不似有异。”
“无论是清水还是青铜镜母亲都试过,玉让并没有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而且她能吃能喝,阳气充足。”
木庆熙左左右右地摸了摸叶玉让:“热乎乎的,确实不像中邪,更像中了桃夕。”
姜七儿并不认可木庆熙的看法:“月娘娘已经查看过,叶玉让的身上没有任何使用过桃夕的迹象。”
木庆熙点点头:“的确。桃夕并不能让人拥有预知的能力。玉让是怎么知道父皇把永福宫给了娜让的呢?娜让到底有什么问题?”
姜七儿指了指远处的步辇:“叶娜让已经从凤凰楼搬出来了。”
“七儿,你见多识广。你说什么事是只有嫁给父皇才能做到的?权力?”
“太后。如果叶娜让想成为太后,那么她首先就要成为陛下的皇后或者妃子。”
木庆熙咯咯笑了起来,拽过姜七儿,鬼鬼祟祟地说道:“这不可能。我父皇已经不具备生育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