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这新来的是不是有什么门路啊,要不然怎么前脚那边圈了地,后脚他这就开业了?”
阿珍翻了个白眼,“你们自己去问啊,刚才人就在那儿呢!”
“这不是跟她不熟吗,”另一个人开口,“再说了,她一个女人,我得避嫌不是。”
阿珍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儿似的看着他,“呦,瞧您说的,我不是女人啊!”
“大清都灭了多少年了呢!怎么还有你这种从土里冒出来的古董啊?”阿珍气愤地叉腰。
“你跟她不一样,你男人经常在家,她一样吗?”
“再说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避嫌?”
“嘿!你这话!是不是欠打了?”
……
屋外的争执陆明卉多少能听到几分,但她没打算解释。
反正今后方立华就在家里常待了,来日方长,不差这一会儿。
方立华是前天晚上回来的,刚回来就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门。
陆明卉烫了头,还把之前的旧衣服扔的扔,裁的裁。
昏暗的天色下,跟之前判若两人,也不怪方立华吓了一跳。
当然,在认出是陆明卉之后,方立华眼睛都放了光,宛若一头恶狼。
当晚恶狼便出动,洗劫了村庄,留下一地狼藉。
昨天又就开店事宜奔走了一天,夫妻俩都没能好好说说话。
线缆门市并不像餐饮行业,还能进来尝个咸淡,在没人需要的情况下,一般不会太忙。
即使刚开业,此时店里也没有客人。
楚辞见店里并没有她发挥的余地,于是决定带着小语棠回仁医堂,让夫妻二人在店里收拾。
等楚辞走后,俩人一边整理着店内的货物,一边交流。
陆明卉:“勇哥那里今天送来了个花篮,但人没来。”
方立华:“正常,多少勇哥也得避嫌。”
“我是想咱们抽时间去找一下勇哥,”陆明卉看着方立华,“虽然说默认勇哥会将单子给我们,但那个工程又不是他自己的,他能不能做主还不一定。”
“再一个,勇哥跟罗厂长的关系,就算不从我们这里拿货,人家也有门路。”
方立华点头,“行,夜长梦多,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就去。”
“对了,”方立华像是想起了什么,“之前回来的匆忙,忘了跟你说。”
“我离开厂里的时候,罗厂长将这两个月的工资给我了,给了3000。”
想起之前匆忙的原因,陆明卉不由得白了方立华一眼,那天晚上她坏了条睡裙,真丝的,还没穿几次呢!
方立华看着陆明卉的白眼,讪讪的的笑了笑,“我给你买新的,买三条!”
“哼!”陆明卉不再计较,“罗厂长确实出手大方,估计也有勇哥的原因在,于公于私,咱们都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