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黑牢最底层死牢内,腐蚀性的寒潭水滴声“啪嗒、啪嗒”地响着,将死寂的气氛衬托得愈发压抑。
黑牢中央的硬木刑架上,两条沉重的黝黑铁链正将上一代金丹熟妇大长老雷厉死死吊挂在半空。
她那一尊成熟丰满、常年高高在上的极品熟妇娇躯,此时因全身修为被废而无力地紧绷着。
那一对比阮红棉还要沉甸甸、硕大肉感的多肉巨乳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沉降起伏,乳尖在寒意侵袭下病态地挺立;修长圆润的熟妇大腿被铁链强行拉开,露出紧致平坦的小腹与娇嫩的大腿内侧。
即便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雷厉那张惨白绝美、满是血污的熟妇娇面上,依然凝固着一股不屈的怨毒与冰冷。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咬紧牙关死死支撑,这低贱的杂役便拿她毫无办法。
然而,江渊根本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雷大长老既然骨头这么硬,那便慢慢挂着吧。”
江渊嘴角挂着一抹冰冷恶劣的弧度,缓步走到悬挂在雷厉侧前方的雷藤面前。
此时的雷藤,身上那件原本就已被剑气绞得破烂不堪的粉色短裤与内衫早已彻底碎裂。
那一尊二十年来娇生惯养、白皙紧致的少女仙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大腿内侧与小腹深处,一朵极其微弱、仅有单瓣的浅紫色【初篆·一莲】魔纹正发烫发亮,散发着诱人的淫靡光晕。
昨夜被粗暴破宫、撕裂处子障壁的快感与魔气改造,早已将雷藤过去二十年的高傲与尊严蚕食得一干二净。
“藤儿,看来你母亲并不怎么心疼你这个执法堂首席啊。”江渊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伸出,一掌重重按在雷藤那一对挺拔饱满的处子巨乳上,五指带着蛮横的蛮力用力揉捏拉扯!
“啪——!肉浪剧颤!”
“啊啊——!高潮……主人……哈啊啊!”
雷藤娇躯如遭雷击,那一对娇嫩挺拔的处子巨乳在江渊掌下被挤压得严重变形。
由于体内【初篆·一莲】的奴化作用,这粗暴的抽打揉捏不仅没有让她感到耻辱,反而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转化为灭顶般的极乐!
雷藤那双昔日冰冷的美眸瞬间失神泛红,张开娇嫩的樱唇剧烈喘息,那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在半空中疯狂痉挛摆动,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软肉颤抖得不成样子,一股清亮黏稠的蜜水如从小泉眼般哗啦啦地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答地打在冰冷的地面上!
“藤儿?!快住口!”背后的雷厉见状,心如刀割般厉声痛呼,“你是执法堂首席!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下贱荡妇的举动!给老身撑住啊!”
“母亲……哈啊……好舒服啊……”
雷藤完全无视了雷厉的咆哮,她甚至极其违背本能地主动挺起那饱满的酥胸,将那一顶红肿激挺的乳尖往江渊的大掌里送,美眸失神地泛白,口中不断喷出温热的白气:
“子宫里……主人的魔精还在烫着藤儿呢……母亲……求求你别骂了……快……快过来一起跪下服侍主人吧……被主人的大阳具贯穿子宫……比当什么执法首席快活一万倍啊!呜啊!!”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雷厉双眼通红,气得一口逆血差点再次喷出来,成熟的躯体在铁链上剧烈扭动抖动,“逆女!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女啊!!”
看着雷厉道心濒临崩溃的绝望模样,江渊狂笑起来。
他大手直接从雷藤的巨乳上滑下,毫无怜香惜玉地顺着雷藤纤细的蛮腰,粗暴地按在了她那一处早已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娇嫩花蕾深处!
“噗嗤!”
指尖深入,蜜水横溢!
“啊啊啊——!主人深入进去了!要高潮了……藤儿要喷了呀呀啊!!”
雷藤整个人向上疯狂弓起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大腿在半空中抽搐到了极限,子宫剧烈绞吸,喷出的浓郁蜜水甚至溅到了前方雷厉那双紧绷的雪白大腿上!
不仅如此,在极致的高潮与【初篆】的奴化支配下,雷藤为了讨好江渊,竟开始主动向江渊吐露执法堂过去的至高机密:
“主人……藤儿什么都说……执法堂的密室暗格里……藏着母亲私扣的三百枚极阴丹……还有……还有地下灵脉的控阵玉符……求主人给藤儿大阳具……求求主人再破一次藤儿的子宫吧!呜呜呜……”
“逆女!住口!那是宗门的底蕴!你这个疯子!!”雷厉绝望地咆哮着,眼角滑下了屈辱到了极点的清泪。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悉心培养、视为骄傲的亲生女儿,如今不仅在低贱杂役的胯下沦为一条毫无尊严的发情母狗,甚至为了换取哪怕一次阳具的抽送,将母女二人最后的保命底牌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仇敌!
血脉撕裂,至亲背叛!
这种精神上的诛心酷刑,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要残忍百倍、千倍!
江渊冷笑着收回沾满蜜水的手指,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到了绝望抽泣的雷厉面前。
他抬起粗糙而满是茧子的大掌,带着阴冷霸道的魔煞之气,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了雷厉那一对成熟多肉、沉甸甸的熟妇巨乳之上!
“啪——!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