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啊!这样好难受!快让我起来!”脖子弯折成几乎九十度,嬴棠的呼吸不太顺畅。
王焕附身帮嬴棠向外挪了挪肩膀,让倒立的肉体不再那么陡峭,满意的笑了笑,道:
“现在不难受了吧。放开你是不可能的,我要惩罚你一下。”
“惩罚我什么?为什么要惩罚我?”
嬴棠确实感觉比刚刚舒服许多,至少呼吸顺畅了。只是俏脸依然通红燥热,有刚刚高潮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羞耻。
这种屁股朝天的姿势实在是过于下流了,让嬴棠极其难为情。
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倒折到头顶的地面,圆圆的大屁股如同瓷白的餐盘,把股间最羞耻的器官如同菜肴一样盛放在王焕面前。
还有那两只大奶子,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在主人的下巴上,张嘴就能够到。
原本粉嫩的奶头又变成了又大又挺的猩红色,极其的醒目勾人,嬴棠自己都不敢细看。
王焕双手扒开“白盘子”中间盛放的“主菜”,目不转睛的观察着洞穴里湿滑妖艳的屄肉,兴致勃勃地道:
“惩罚你当初把我骗下车,欺骗了我纯洁的感情。”
嬴棠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解刨,身体内部的隐私也被人看了个通透。她实在害羞的受不了,连忙反驳道:
“昨天你都惩罚过了!让我被那么多人看、看光了!做得那么过分,我还没找你算、算账呢!”
说到这里,嬴棠似乎想起了昨晚回家时,一路上露屁股露屄的场景,情不自禁的收缩着下体。
屄口的淫肉在王焕的眼前强行闭合了两下,挤出一大股湿滑的爱液。
这画面看的王焕热血沸腾。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目光灼热得让嬴棠感觉屄肉都快融化了。
“那就惩罚你这些天一直拒绝我,跟我装清高。”
“我、我没装了啊!都让你这样、这样肏了!你别这样扒、扒开看啊!我受不了!”
嬴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骚水顺着湿润的耻毛倒流而下,这场景下流得连她本人都受不了了,羞耻中带着兴奋,淫欲越烧越旺。
“行,那就不扒开。”
王焕貌似很好说话,放开了嬴棠的阴唇,让淫花自动闭合。
两根大拇指却趁虚而入,一起插入了屄穴。
几下弄得嬴棠呻吟出声,两条大长腿在半空中乱颤。
晶莹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彻底张开,根本不受控制。
“啊哦——你轻、轻点好不好。”
王焕根本不理,大拇指并拢交错、连抠带挖,不断改变着屄口的形状。嘴里继续道:
“我还要惩罚你威胁我。你不是要告我吗?现在还告不告了?”
说到这里,王焕横向勾住嬴棠的屄肉,把屄口扒得比刚刚更开,借着头顶明亮的灯光,看着里面一层层滑腻的粉肉,厉声道:
“嬴律师!用你的骚屄告诉我!还要不要告我了?嗯?”
这样更像解刨了,也更加的羞耻下流。
嬴棠骚叫连连,本能地合拢着阴道,屄肉一缩一缩的,反而给王焕提供了更多的观赏价值。
嬴棠知道惩罚什么的都是王焕的借口,无非是随便找个理由玩弄她罢了。
现在想来,当年那个陌生男人也是用“惩罚”的借口玩弄妈妈的,还把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当成了淫辱妈妈的工具。
而母亲呢?明显是羞耻与快乐并存,堕落其中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嬴棠甚至有些期待王焕的惩罚了。
在淫欲的驱使下,嬴棠略带挑衅的颤声回道:“就要告、告你!让你进去踩缝纫、缝纫机!”
在她说话的同时,粉嫩的屄肉仍然在一下一下的收缩,好像真的是用骚屄跟王焕对话。
“哦?”王焕略有些诧异地看向嬴棠的眼睛,用大腿压住了她的大腿,两只大脚放在了胸脯上面,就在她眼前侮辱着那对大奶子,满脸淫邪地问:
“你要告我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