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随鸢托住了她的手臂,效仿上节目时对她的手把手教学。身份转变,心境也转变。这一回,林随鸢不再小心谨慎,不再处处设计了。
她直接上手,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学费全免的一对一私教,一点儿小甜头当补贴总也合礼。
绣芸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尽可能无视了林随鸢的揩油行为。
可纵容的下场就是被越来越过分地对待。
绣芸生终于忍不了了,将林随鸢玩弄她耳垂的手指拍开:“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收敛一点?”
林随鸢反驳道:“哪大庭广众的?这场上又没有人。”
绣芸生嗔她:“啧!真是的,一天到晚就想些不正经的事!”
“人要是吃饱了就不会饿了。”
“……”
真是好有哲理的一句话。都说苦难是文学的温床,但这么看来,浅薄的苦难只能滋生废话文学。
没过多久,球场里来了一支训练的球队,球场管理员便把发球机拿去给她们用了。
绣芸生没玩尽兴,但她只玩过击球,自然觉得没了发球机就没什么可玩的了。正准备卸下护具走人之时,林随鸢拉住了她。
她把绣芸生的头盔摆正,问她:“你要不要试试接我的球?”
“你的球?你当投手吗?”
“嗯。还没见识过吧?”林随鸢转了转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唔……可以是可以,但会不会不小心打到你呀?”
林随鸢要投球,就意味着她要站在击球区的正对面——在打击馆里,这个地方通常是不能站人的。
“打到我的概率很小的。何况我还带着头盔,你看她们专业投手连护具都没有戴。你就放心挥棒吧,打不打得到还不一定呢!”
绣芸生成功中了她的激将法。
接下来,她将使出全力挥——空!挥空!挥空!
“……”
接连三振了好几次,绣芸生被累得满头大汗。她气喘吁吁地想,林随鸢究竟还藏着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她以为那发球机的速度已经很快了,结果林随鸢能投得比发球机还快。
她习惯了发球机稳定的速度和轨迹,稍有一点变化她都不能接到。别说是打中林随鸢了,她的球棒甚至连球都没能擦到一下。
挥空的次数一多,她很快心生挫败。
林随鸢看出了她的疲颓,刻意投了一个低速的球。
她不是专业的球员,投球的轨迹有点儿偏。尽管如此,绣芸生还是察觉到了——刚才那个球她能打中,如果位置不错的话,她能打得很好。
被扑灭的斗志又燃起,她曲起膝盖,做了一个超级标准的准备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