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认为,应该还是要让男人回到,正等待男人归来的女人身边。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式——
将这枚戒指托付给我的人是莫琳。她以迂回的方式要我做出决定。
莫琳之前也一直等待我的归来,并始终让隶属之纹留在自己身上——
老板娘哭了起来。
她就地蹲下,抽泣了好一阵子。
彷佛变回孩子,她以一种无比稚气的样子,呜呜噎噎地哭着。
我一直在旁边注视着这样的她。
麦酒已经喝完了。我珍惜地舔着啤酒杯底剩下的几滴麦酒。
尽管我没有把胸膛借给哭泣的老板娘,但我傍着她。
『陪在别人身旁』,写出来就成了『傍』字。虽然是现代世界的“汉字”才有的概念——
但我就如字面意义所示,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那个人……已经死了呢。”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止息——老板娘喃喃低语道。
“没错。但是他回来了。”
“嗯,他回来了呢。”
她从瘫坐着的地面站起。原本颤巍巍的双腿,在很短的时间内又重新站稳。
“那个人啊——对我这么说了。”
来到我身旁后,老板娘以有些不符合年龄、像是恶作剧少女般的表情对我说。
我们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她松开紧握的拳头。一直握在她手中的戒指,闪耀着光芒。
“『你不需要再等我了,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我觉得他对我这么说了。”
我什么话都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这是属于她自己的问题,是她内心要怎么想的问题。
只是我赞同她选择的方向。
女人应该要获得幸福。特别是好女人。
老板娘从我身前离开,后退了几步。她将甚至称得上是“浑圆硕大”的屁股,坐到还没收拾好的桌子上。
她伸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扫了下去,叮叮当当地洒了一地。
接着,她伸出另外一只手邀请我。
“就算只有一下子也好……让我忘记这一切吧。”
小事一椿。
#027。制裁“我的女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痛、痛……你、你做什么……”
在我面前吓到腿软的小个男子,便是那个恶霸地方官——不对,是恶德地方领主。
椅子倒了,桌上的料理也散落一地。
身为这座公馆主人的恶霸地方官——不对,恶德地方领主邀请我和莫琳两人共进晚餐。
而我忽然拔出剑,抵在领主的咽喉上。
他会吓到腿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房门已被莫琳施加了上锁的魔法。
咚咚咚——门后传来激烈的叩门声,但其他人要破门而入,应该还得花上一段时间。
用晚餐的房间里虽然有两名护卫人员,可是他们只是毫无戒心地杵在那里打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