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
准確来说,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楚顏躺在锦被里,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滚水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泛著一层薄红,胸口急促起伏,半天都喘不匀气。
太玄道圣女,武道八重天。
论修为、论体魄,比之寻常女子不知强出多少倍。
可即便如此,也不过是比姜雪衣多撑了一阵而已。
陈陇歪在旁边,一条胳膊枕在脑后,十分满意地打量著身旁这具滑润的娇躯上自己留下的痕跡。
嗯,比姜雪衣好太多了。
姜雪衣虽然被魔气洗礼过,底子不差,可毕竟是凡人出身,扛不住几个回合就瘫了。
这位就不一样了,八重天的身体摆在那里,经脉坚韧,气血充沛,折腾起来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档次。
“武道啊,还是有点用处的。”
陈陇由衷感慨。
楚顏听到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武道有用处?就这个用处?
她从三岁开始,苦苦修行十五年,歷经千难万苦才走到八重天的巔峰,差一步就能踏入九重天的无上境界。
结果在这个男人嘴里,这些年的苦修就换来一句“有点用处“?
而且这个用处还是指的……
楚顏羞恼到了极点,可话又说不出口。
以往谁敢这样同她说话?
作为太玄道的圣女,无论是师长还是其余之人,哪个男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可方才切切实实体会过陈陇厉害的她,確实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二十年的修行和一个普通女人没有本质的区別。
无非就是多扛了一阵罢了。
就在楚顏又羞又恼、满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小腹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
热热的,烫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面缓慢地流动。
倒也不是真炁,她对自己体內的真炁了如指掌,这股东西和真炁完全不一样。
真炁是温和的、循序渐进的,而这股力量是蛮横的、霸道的,像是一团裹著火焰的液態金属在她的经脉里横衝直撞。
所过处,经脉被撑得隱隱作痛,可痛过之后,又传来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就好像有人在用一把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地帮她把经脉里那些淤堵的、陈旧的杂质烫化,再用一种全新的、更强大的东西填充回去。
楚顏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这是什么?”
陈陇翻了个身,用一种看自家宠物学会了新把戏的眼神瞅著她。
“震惊吧,这是朕的龙元。”
“……什么?”
“龙元啊,朕的精血所化,可以让你变得和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