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男人的手不费力地褪到膝弯,紧紧闭拢的两瓣蚌唇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暴露在他专注的视线之下。
他看得认真,她甚至萌生出会被视奸到里面的错觉。
穴肉不由得紧缩抽搐,孟星楚羞耻得想哭,小手无助地往下摸索,想去挡,却被邵有元用一只手轻松地按住。
“别动。”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语气不算凶,但这一眼不容置疑,孟星楚像只认命待宰的羔羊,就这么曲着腿定住了。
修长的手指分开那两瓣紧闭的肉唇,露出中间更小更嫩的肉欲洞口。小阴唇像翻出来的花萼,软弱地翕张,透明的黏液欲滴不滴地挂在穴口。
邵有元在她忐忑不安的视线下稍稍拧眉。
孟星楚真的很瘦,连带着整个下阴都小,毛发也很稀疏。她长了一口死恋童癖会兴奋的那种馒头穴。
抱着这个想法,他两指分开那两瓣拢得像一线天的阴唇,稍微粗鲁地按揉中间颤颤巍巍的肉芽。
果不其然,她叫得跟哭似的,穴口被揉得受不住了一直在收缩,臀肉绷紧,穴口黏糊糊地往外吐着清液。
生涩过头了,她以前真的干过援交吗?
但这个小穴足够诱人,他眯了眯眼,呼吸重了几分。
他今晚已经忍得够久,舍曲林不是及时起效的药物,性欲的灼烧会化作口欲和莽撞的性冲动燃断他的理智。
他漫不经心地揉了一会,按压阴蒂的无名指沿着肉缝下滑,随后微微用力探入那个甜蜜的肉洞。
只能进去一个指节,他甚至没能把整根手指插进去,就被紧致的软肉咬得寸步难行。
“呃、嗯……”
孟星楚绷紧小腹,像受惊了瞳孔放大的小动物,艰涩急促地呼吸,软软的胸口色情地上下起伏。
好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不算疼,但酸胀的异物感让她紧张得浑身绷紧。
她的反应很明显,看到她紧张得不像话,邵有元的眉皱得更深:“很疼吗?”
“没有的……不疼。”
她晕乎乎地摇头,然后又点头,然后又摇头,好像一根手指就把她插得错乱了。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应该没问题。
邵有元迟疑了一下,多抽插了几下,把人搅得直哼哼才把手抽出来。
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关节都被吞得湿润,整根手指裹上透明的黏液,像被她下面的嘴濡湿地舔过一番。
“我车上没套。”他看了她一眼,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可以吗?”
他这句话意思是介不介意没套只能腿交,落在孟星楚耳朵里是他想无套内射。
她涨红了脸乖乖点头,心底里庆幸她之前生理期不准一直在吃优思明调经:“你直接射进来吧。”
“我有吃药的。”感觉到邵有元横过来的目光充满了看弱智的不赞同,孟星楚弱弱道。
“脑子抽了?”
邵有元解皮带的动作停住,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好像在忍什么天大难挨的事情。
他用力闭了闭眼,有点想敲她脑袋:“口服避孕药又不是百分百有用,万一怀孕了算谁的?你生吗?才大二你就想当妈?”
孟星楚被骂得快哭了:“我调经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