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有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平静许多。
不知是不是把性欲勉强发泄完的缘故,那把永远烧在心头的刀由孟星楚的眼泪与哭叫一点点浇熄。
她大概下周左右会来例假。孟星楚是那种学不会占小便宜或者钻空子的好学生,她算着日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告诉他。
邵有元看她由于被注视而窘迫薄红的脸,心想她真是有点笨。
她不这么说出来,他大抵不会想预支消费。
但羔羊送上门,好像没有什么不吃的道理。
所以邵有元也没跟她客气,毫不犹豫地把她从头到尾都折腾了一遍。
把浓浊射到她的体内,就好像灌入她阴道的并非稠白的精液,而是将那一瞬难以言说的躁郁与寂寥全都逼她吞吃入腹。
做完以后,邵有元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往后仰,闭眼皱着眉等呼吸平稳下来,心跳归于平常。
他偏过头看她。
被操完还内射的孟星楚软软地歪在沙发另一头,腿合不拢,膝盖透着跪久了的红。
她紧闭着的眼皮也是红通通的,刚才哭得久了,脸上还残有两道未干的泪痕。
邵有元垂眸,过去伸手拭掉她眼角的泪。
她知道她翻白眼的样子很狼狈很可怜吗?
像是被欺负惨了,整张脸哭得皱成一团,有时候操狠了连口水都兜不住,从嘴角流出,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短暂地挂在下巴。
光是想起那个画面,刚刚平息的躁火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他不是没想过要温柔一点,但是可能就像她有时候脱口而出的“犯病”,他有病,无药可医,唯有进入她的身体,把她操得乱七八糟。
他呼出一口气,懒洋洋地起身,弯腰捞起地上的T恤穿上。与阴茎的胀硬一同涌上的是轻微短暂的耳鸣,转瞬即逝。
搁在岛台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弹出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弹窗堆叠起来,估计是哪个糟心的群聊在刷屏。
邵有元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五十多条未读消息,还在持续往上跳。
赵琰:【出来玩呗兄弟们】
赵琰:【老头给买新车了】
赵琰:【上次不是都说好这个月出来跑几圈吗】
赵琰:【都装死呢???】
赵琰:【我操你们回我一句好不好】
上蹿下跳的刷屏中间还夹着几条语音,邵有元随手点开最新的一条。
“你们别一个二个的老爽约成吗!我叫你们一声哥算了我操,哥哥们能给点准话吗?”
青年咋咋呼呼的大嗓门毫无形象可言,呼呼灌进来的风声连降噪都没能给他消干净,一看就是开着敞篷发的。
这条语音过后又是一连串叽里呱啦忙不迭@人的刷屏。
发消息爱组局的这个人家里做建材生意,家里的耀祖,上至父母下至亲姐宠得不得了,是个标准的富二代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