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一起上课,居然会冷淡地说『我怎么知道?,令人恼火的傢伙。”
米婭出来后,告诉了邦德尔一日没来上课的消息,正对波波头女生出声抱怨。
也难怪她会有那样的心情,也许对米婭而言,关心才是正常的吧。
“那你对她还挺在意的呢,你们总是斗嘴,我还以为你……”
“你懂什么啦!”米婭伸指点了点维恩的额头,“就算是睡的枕头,突然有一天不见了也会很不习惯啊,才不是关心!”
枕头?睡觉?维恩怀疑地看著米婭,她脸红红地撇开,补了句:
“绝不是!”
“如果不在寢室,能去的地方只有公共食堂和浴场了吧?”
“我去浴场找找看好了。”
维恩与米婭分开后,逕自前往他曾数次撞见邦德尔的两层建筑。
转了一圈出来,哪里有半个少女的影子?
怀著会不会“是去了猎巫公会”的念头,维恩去到了大树边。
在和米婭二度碰头后,都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了困惑焦急的神色。
由於课室不採取强制打卡,寢室常日更无检查,所以失踪了一个人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邦德尔不是那种一声招呼不打就人间蒸发的性格。
“伤脑筋,可是我们要贴出寻人启事吗?”
“怎会有那种东西啦!”
米婭对维恩的提议反应强烈,维恩隨即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放在弗拉斯夫学院是个危险的玩笑。
二人隨即沉默。
人无缘无故不见,可以想到的就是被送去地下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了。
一般是不及格被淘汰或犯了事的给抓去。
“不好,那就糟了!”
“別著急啦,也许明天就回来了。”米婭以一种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颤抖语调说道。
第二天依然排了课,若是邦德尔回来的话,那今天的忙碌就算有了结果,闹大可能是乌龙。
“我会盯著她们的宿舍的,你先回去吧。”
米婭最后说道。
这一晚的冥想,无论如何维恩也没法进入状態,只能放弃,隨意地翻开笔记,思绪却是游离在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苏埃伦归期不定,邦德尔又离奇消失,维恩忽然感觉自己在这个学院里成了个外人,原来安心的感觉是因为知道好友就在隨时可以看见的地方吗?
会去了哪里呢?
他横躺在床上,脑袋自然地垂到床缘外。
月光照在地板上,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