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有时间都会陪她做空中飞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林漾孤零零住酒店。
所以,当傅淮之告诉她公司有事情,有可能飞不过来时,林漾连忙让他忙公司的事儿。
“强行结束会议,然后我直接改签机票。”
傅淮之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带过。
手指穿过她挽起的丸子头,解开,就着手指梳理,再抬起指腹轻柔帮她按摩头皮。
“累不累?”
“有点。”
林漾挤出一丝淡笑,完全不想动,只想赖在他怀里。
“去泡个澡,我放好水了,温度刚刚好。”
“你帮我洗。”
“没问题。”
浴室里,林漾将自己浸泡进温水里,忍不住长吁一声。
好舒服。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和肌肉,都慢慢舒缓下来。
水声漾漾,傅淮之只身走了进来。
他挽起衬衣袖口,露出一截肌肉线条紧绷的小臂。
男人在浴缸边坐下,掌心沾上沐浴液,缓缓按揉林漾的肩膀和手臂。
他知道一到表演前,林漾几乎一练习就是十个多小时,甚至不是傅淮之要求,她可以不吃不喝,完全寖入小提琴里。
傅淮之细细揉搓她手臂和手腕僵硬的部分,手法很专业,是特意为林漾学过的。
确实太舒服,林漾几乎要睡过去。
她转过身,湿漉漉的手臂搭在男人身上,仰头看着他幽深乌沉的眸子。
浴室的灯,隐隐绰绰,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她看着这个男人,心软得不行,这个男人,因为她总不远万里,在她需要的时候,总是以最熨帖的方式出现。
“傅淮之,”
女孩声音闷闷的,“你会不会觉得好辛苦,总是你在飞,在等我,在迁就我的时间和行程,好像和我在一起,你总是在奔波。”
傅淮之唇角微扬,拿起旁边的花洒试了试水温,温柔冲去她身上的泡沫,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落下一个深吻。
“宝宝,”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独特的柔情,“我不觉得辛苦。”
傅淮之用毛巾裹住她,将她从水里捞起,擦干,再裹进柔软睡袍,一路抱到床上。
“比起隔着屏幕想你,知道你在不同的城市奔波,我却抱不到你,我宁愿自己多辛苦一点。”
男人握着她的手,指尖摩挲她因练琴而起的薄茧。
“能这样陪着你,出现在你面前,对我来说不是迁就是幸运,更是幸福。”
男人一番话,说得她胸口发热,眼眶发烫,女孩伸出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你怎么这么好。”
闻言,傅淮之低低笑出声,胸腔传来一阵震颤,顺势将女孩押进柔软被褥,双臂撑在她身边,“我只对我的宝宝好。”
话音落下,男人薄唇吻上她的红唇,极致缠绵的热吻过后,傅淮之克制住身体沉沉而起的情。念。
他将被子牢牢盖在两人身上,胸膛贴着女孩后背,“睡不睡?不睡我就准备开启夜生活?嗯?”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上扬的尾音像个小钩子,勾得她心里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
林漾耳根一热,男人突然有了动作,抬手,目标明确袭击她腰侧的痒痒肉,还有腋窝。
林漾最怕痒了,一碰就控制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