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姑娘在先生心里,应该很不一般。”
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把人直接从车里抱到房间。
上一次享受这份特殊待遇的,还是小时候在车里睡着的栀栀小姐,任凭先生喊也喊不醒,只能认命把栀栀抱回到儿童房休息。
有眼尖的佣人,认出来林漾的另一个身份。
“想起来了,这位林小姐,还是栀栀小姐的小提琴老师。”
一位年轻的佣人恍然道。
“好了好了,都上点心,主家的事别乱猜,别乱想,更别乱说话,好好伺候好这位林小姐。
现在她是先生的贵客,你们都不能怠慢。”
佣人们在这座宅子工作多年,先生一向深沉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心思又重又难测。
先生好不容易迎来一位大张旗鼓抱回来的林小姐,那自然是这里顶顶重要的贵客。
怠慢不得。
~
别墅二楼。
偌大的中式风格卧室。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深色四件套,像极了性冷淡风。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檀香,临窗黄花梨的茶几上,白色瓷釉的盘子里,静静躺着几枚新鲜的佛手瓜。
放置了一段时间,表皮橙黄,光泽温润,蜷曲的形态像极了佛手拈诀,幽冷的香气丝丝缕缕,似乎能安抚人的躁动炙热。
一阵脚步声传来。
右侧的浴室门推开,浓重的寒意瞬间冲淡了满室的佛手软香。
傅淮之走了出来。
男人身材高大,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紧实的八块腹肌,还有扎实的人鱼线,都清晰可见。
从林漾的客房出来,男人径直到浴室冲凉水澡。
只是冷水并未完全带走他身体的燥热。
紧绷的肌肤上,偶尔还滴落未擦干的水珠,从壁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滑过紧窄的腰际,洇湿中,性感至极。
能看出来,男人有常年运动的习惯,宽阔的肩膀,鼓鼓结实的胸肌,力量感轮廓分明。
男人随手抓起屏风上的黑色丝质睡袍披上,漫不经心系好。
迈着大长腿,傅淮之走到靠窗的茶几前,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一枚佛手瓜。
触感冰凉,清苦的香气传到鼻尖,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几下。
似乎想到了什么。
甩了甩半干的黑色短发,傅淮之眉心蹙起,眼神深沉难辨。
小姑娘腿受伤,他心里难受极了。
寻了个借口,把人带回来养伤,知道她脸皮薄,又害羞,也没真想做什么。
奈何小姑娘看他眼神太防备,好像他是花心大盗,仿佛全世界只有她那位好男友才值得她信任。
明明不是20出头的年纪,却生平有了20出头的冲动和好胜心。
他就是想和孟恒比一比。
看看小姑娘的反应。
不出他意料的小姑娘反应戒备警惕,也有些不自知的生涩。
就连他差点吻上去时,女孩瞪着一双圆圆的黑瞳眸子,没闭上眼睛。
傅淮之心里嗤笑两声,结合林漾当下的自然反应,他得出第四个结论,孟恒吻技太差,林漾压根不知深吻和法式热吻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