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鹭又想到方才,自己满心都是因为觉得尤见情更在乎那个人而不是自己燃起的妒火,一时陷入了沉默。
想好了要骗尤见情的,怎么尤见情还没什么反应,他却好像先把自己给玩陷进去了?
而被月鹭死死压在身下的尤见情,在月鹭沉默思索的时候,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月鹭的腰。
月鹭刚才站在院里吹了许久的冷风,整个人身上冰得可怕。
“小鹭,你身上好冷,让哥哥抱抱。”
尤见情一边轻轻抱着月鹭,一边分出一只手来,想摸摸月鹭的头。
月鹭猛地偏头躲开了尤见情的手。
“你别碰我!”月鹭的声音冷得像裹着冰碴,“回答我的话!”
“哦……”尤见情眨了眨眼,接着乖乖地回忆方才月鹭的问题,说,“那下一个问题是,有没有随便和别人上床?”
尤见情想了想,上床,是说像他和月鹭下午那样,抱着一起睡觉吗?
“我没有随便和谁上床呀……”尤见情望着月鹭的眼睛,语气坦然而真诚,“只和你上过床。”
月鹭沉默了。
月鹭反应过来,尤见情这人单纯得连“上床”的含义都不太清楚,应该没有风流成性的能耐,心头怒火稍微退去了一些。
月鹭盯着身下的尤见情看了好一会儿,试图从尤见情的表情中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尤见情的表情很自然,眼神也干净纯粹,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月鹭揪着尤见情衣料的手慢慢松开了。
但月鹭并没有从尤见情身上起来,依然保持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将尤见情困在自己身下。
“那……你喜欢过他吗?”月鹭又问,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
“是不是因为对他爱而不得,才找的我?”
“不是呀。”被连着质问了一长串,尤见情也不生气,纵着月鹭和自己闹脾气,耐心地回答。
“小鹭是小鹭,他是他。而且,我都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应该没有很喜欢他吧?”
月鹭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不肯让尤见情看出来他已经不生气了。
尤见情若有所思地看了月鹭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伸手捧起月鹭的脸,捏了捏他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小鹭,忽然发这么大脾气,是不是因为……你在吃醋啊?”
“我没有。”月鹭冷冷道。
“你就是在吃醋,”尤见情看着自己掌心里月鹭稍微鼓起的脸颊肉,一双粉色瞳眸里笑意更深,“你介意我从前有过别的朋友,对不对?小鹭,你好可爱。”
“那我以后只和你玩嘛。小鹭,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月鹭不说话,但揪着尤见情衣裳的手慢慢松开了。
刚才他太用力,已将尤见情的衣裳蹂躏得皱巴巴的。
尤见情倒没在意,见月鹭态度有所松动,他十分顺杆爬地将月鹭的身体扳过来,正对自己。
尤见情伸手轻轻捏住月鹭的下巴,笑眯眯地问,“刚才在宴会上不是还叫我哥哥吗?怎么现在连理都不理哥哥了?”
月鹭脸颊微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些纷乱的思绪,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尤见情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