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银币不是一瓶圣水的价格,而是一家人能付出的最接近圣水原本价格而不至于伤筋动骨的价钱。
果然大叔和大叔的儿子的脸色微变,但是也没有说这价格太过昂贵。
大叔的儿子把自己压箱底的布袋拿出来,倒出几个银币和一些铜币,凑够五个银币,又把人送出门外。
安瑟姆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问:“我想问下,您的母亲是去了哪里才会变成这样?”
大叔的儿子回忆道:“好像是从东边的那一片树林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说完,他脸色有些发白,道:“那片树林……我们村的很多人的坟墓都在那里,不会是因为那些坟墓?”
“不是。”安瑟姆否定,道,“不要自己吓自己。记得最近多给您母亲做点肉食,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大叔和大叔的儿子都频频点头,目送着这安瑟姆等人离开。
关上门,看到那个还没有用完的玻璃罐,心中咂舌,不愧是药师,出手就是贵啊。
难怪镇上的药师和牧师挣得盆满钵满。
大叔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叹气道:“可惜了我们没有这种天赋。”
镇上的教堂每年都会拿出测试天赋的水晶石,让人们去测试天赋,只要有检测到相应的天赋,不管是什么,即使是黑暗元素也会得到教廷和国家的双重奖励。
但是这么多年来,测出天赋的寥寥无几。
法师和剑士等看起来很普遍,但是对于庞大的人口而言,还是少数,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才是多数。
儿子倒是不失落:“没天赋就没天赋,没天赋的人多了去了,做个普通人又不丢脸。”
大叔一哽,又不得不承认儿子说的话有些道理。
回去的路上,见识到安瑟姆本事的维尔有点不敢说话,而安瑟姆又没有开口,查尔斯更是一句话都不会说。
三人就这么沉默地回到屋子里。
回去的时候,翠西和尤拉尤尔两姐弟正在维尔家等着,醒来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尤拉和尤尔睡意全没有了,目光炯炯。
安瑟姆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明白他们想知道什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明天路上说,还要赶路呢,赶紧去睡觉。”
尤拉和尤尔齐齐叹气,依依不舍地回去睡觉。
安瑟姆对两位长辈道:“我先休息了,晚安。”
彬彬有礼,可以见到良好的教养。
他进自己的房间之后,翠西和查尔斯对视一眼,翠西道:“你怎么惹殿下生气了?”
查尔斯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道:“可能因为我之前拦在他和那个村民之间,所以生气了。”
翠西叹气:“果然还是一个孩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安瑟姆一行人准备继续自己的行程,尤拉给了维尔答应好的钱财,维尔捧着自己的报酬,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各位客人,祝你们一帆风顺。”
尤尔和他挥了挥手,登上了车,维尔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把手中的钱分一半给自己的堂姐,道:“这钱你们拿着。”
他们相依为命很久了,加上母亲的身体不好需要花钱买药,南希也没有推辞,接过来,又看了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这样的人物,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再见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