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马氏咬牙切齿,“可吓死妾了,赶紧就报官了。”
后头的事情黄飞虎就都知道了,人是抓到了,可转眼又跑了。
姬慧补充道,“黄将军,我们真的是不知情,姜伯平日看着挺好的人,斯文稳重,干活不辞辛苦,对马婶也很好,就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不是说胡话么,那西伯侯姬昌可是人人知晓的贤人,最最忠诚不过,姜伯说要帮周国造反,西伯侯也不可能同意啊。
再有,姜伯都多大年纪了,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他是能行军打仗,还是能怎么着啊?”
“再有,仙人们都是高高在上,餐风饮露,缥缈红尘之外,又怎么会挑起人间战事,以至生灵涂炭呢?”
最后总结,“姜伯定然是老糊涂了,脑子坏了。”
姬慧就是故意给姜子牙开脱,因为反驳他人观点乃是人性使然。
果然,黄飞虎道,“姑娘有所不知,其中事情复杂。”
说罢,黄飞虎不欲多言,只令手下安顿好马氏和姬慧,自己急匆匆进王宫去了。
王宫内,纣王也在听朝歌城的最新热搜,不过,他的消息稍微滞后,将将更新到城南马氏之夫年过七旬,擅房中秘术。
“此消息保真?”
纣王问费仲、尤浑二宠臣。
“应当无误。”
费仲道,“那姜老头老夫亲眼见过,一头华发,然精神矍铄,其妻马氏亦是赞不绝口,想来是有真本事的。”
“哦。”
纣王心底打起了小算盘——他还想着与爱妃生崽呢,可总生不出来。
此时民间冒出个擅秘术的姜老头,不免心动。
可要是自己召姜老头入宫,落在旁人眼中,岂不误会寡人有疾?最好是私下见面。
纣王正琢磨着,侍者通报,武成王求见。
“大王。”
武成王行礼,见费仲、尤浑两个奸臣在殿内,立马瞪眼。
纣王如今欠着外债,对债主们多有宽容,见状知晓黄飞虎看奸臣不顺眼,便挥手让费仲、尤浑退下。
奸臣退下,武成王赶紧将姜子牙之事上报,“此事蹊跷,恐有奸人欲挑拨大王与西伯侯的关系。”
又道西伯侯贤良忠诚,决计不会行谋反之事。
“姜子牙?城南马氏的丈夫?”
纣王有些后怕——幸好自己还没有私下召见姜子牙习房中秘术,届时被刺杀了可怎么办?
“幸得祖宗保佑。”
庆幸过后,纣王大怒,“又是姬昌!
他爹就不是个老实的,他能是个好的!”
黄飞虎心下叹息,暗道:果然,姜子牙之事一旦报予大王知晓,无论其意图造反之事是真是假,最终大王都会将矛头指向周国,迁怒西伯侯姬昌。
“来人啊!”
纣王正愁没地儿找姬昌的麻烦呢,这送上门的来的机会,怎会不珍惜,立马要下旨宣西伯侯姬昌入朝歌,然后秘密截杀。
“大王息怒。”
黄飞虎忙劝,“恐是挑拨离间之计啊,如今北海刚定,东南两地还不安生,倘若西边再乱,闻太师又不在朝,这”
“他都欺辱到寡人的头上来了,难道还要再忍?!”
纣王不愿放弃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若非确定黄飞虎对自己绝对忠诚,对其一二再、再而三的阻挠,纣王已经想要将其金瓜击顶了。
就在纣王即将被点燃爆炸之际,外头传来一道柔柔的女声,“大王~~~谁又惹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