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下意识看向刘禪。
刘禪站在客厅灯下,神色倒还平静,只是眼神微微动了动。
他並不意外。
但也不是毫无波澜。
毕竟后世的“专业机构”,在他理解里,已算是极有分量的地方。如今那边给出的结果与他一致,这就说明,他靠著自身所知,確实能在后世立住脚。
沈琳还在那头说个不停。
“我爸刚才专门交代我,让我一定跟刘大师把关係处好。说这种人不是运气好,是真有本事。以后再有重宝,说什么都得请他看一眼。”
周晴嘴角抽了抽:“你爸这转变也太快了。”
“废话,谁让结果摆那儿。”
沈琳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晴晴,我跟你说真的,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这小孩是不是哪个老先生夺舍来的。”
周晴差点笑出声,连忙看了刘禪一眼。
“你少胡说。”
“我哪胡说了?十三岁啊!看照片啊!直接三假一真给挑出来了!这像正常小孩吗?”
刘禪听到“夺舍”二字,心里微微一跳。
他没想到后世人脑子竟也能拐到这一步。
好在沈琳语气只是玩笑。
周晴也没当真,只道:“行了,別一惊一乍的。那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止。”沈琳哼了一声,“鑑定费呢?明天我就转。不能让刘大师白出手。”
周晴乐了:“你还来真的?”
“必须真的。上次是帮我,今天是帮我家避坑。再不表示一下,我爸都得骂我不会做人。”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掛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周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头看向刘禪。
“刘善。”
“嗯?”
“你这次……好像真的有点厉害。”
刘禪本想说“只是侥倖”,可想到都已经被专业机构坐实,再说侥倖就太假了。
他只好道:“略知旧制而已。”
周晴:“……”
又来了。
她发现这小孩有个很討打的地方。
每次把人震一下,立刻就收回去,收得轻描淡写,像只是隨手拂了拂灰。